盡量用化妝來遮掩自己的疲憊,愁悶的女人強行打起精神,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兒子和老公,只覺得人生一片灰暗。
稚嫩的孩童朝著明亮的房間內,臥床不起的母親哭喊著,與之前不同的時,這次再沒有媽媽過來安慰他。
老人顫顫巍巍的扛起一袋蔬果,盡管他的尾巴似乎都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來立起來了,卻還是要暫時承擔家庭的責任,因為他的兒孫們全都因病昏倒,他不得不來到家中照看他們。
這些畫面發生在謝拉格各處。
無數有余力憤慨的人跑到政府部門前質問,更多人則憂愁的呆在家里。
謝拉格的政體結構一直很特殊,教國教國,教會為主,圣女是最高領袖,教宗和三大家族的族長平級。
而蔓珠院的長老們更多則是自由就開始進行純凈的信仰,紋絲不動的苦修的人,他們并不懂一個國家的政治經濟。所以謝拉格的國家管理,最后還是輪到銀灰以及他的團隊來做的。
這也是為什么喀蘭貿易能夠突飛猛進的原因,因為本身它的管理層就是謝拉格的管理層,它甚至可以和謝拉格畫上約等號。
然而,很遺憾的是,蔓珠院的長老剛和喀蘭貿易的管理層開了一場會,他們得出的答案是對于目前的驚變束手無策,準確的說是無法根治,只能解決表面的問題,表面問題也還會層出不窮。
“不是吧老爺子,您是教宗啊,教宗啊現在您告訴我即聯系不到圣女,也無法獲得神明大人的回應”
“呵呵,那銀灰呢他剛見完圣女殿下,后腳就出事了他現在不也聯系不上自己的妹妹”教宗不示弱的回應道。
“見鬼,為什么你們能吵起來”名字里帶有維多利亞的金發男人揮了一下手“畫大餅啊就說神明大人會治好他們的”
“”蔓珠院的長老們統一沉默了,他們認為這是越俎代庖的事情,或者說
甚至是他們,也不確定神明大人到底出問題了沒,如果以教會長老的身份發言,萬一到時候神明并沒有及時現身給予賜福,那
后果不堪設想。
“哦豁,結果是你們不敢說,也不敢讓我們說那就繼續讓大家鬧著”
“這是在學烏薩斯還是在效仿被打得分崩離析的薩卡茲”
“注意你的言辭唐納德施懷雅”
“靠,我甚至想回維多利亞搬救兵了”唐納德氣笑。
“有道理”某位王儲眼睛一亮。
“咳咳”坐在首座旁臨時加的一張椅子上,角峰輕咳幾聲,見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后,他嚴肅的開口“我的家族一直有著訓誡,那就是始終保持堅定,不畏懼任何變動,以不變應萬變。”
“我們現在只能積蓄力量,然后在下一次變動出現后以雷霆之勢做出應對。”
“說的好銀灰那貨在這里是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的”
“對了,銀灰呢”
“呃”角峰沉吟一下,選了個比較留面子的措辭“他去搬救兵了。”
“見鬼,原來最慌的是他”
羅德島的移動基地。
銀灰又下意識的將求助的目光投向穿著一身黑色及膝兜帽風衣,臉上帶著困意的張道明博士身上。
我又忘了他現在已經變成了熬夜啃書的宅男了銀灰抽了下嘴角,環視了一周,發現羅德島小女生干員們都在各忙各的,絲毫沒有把他這位英俊有風度的花美男總裁放在眼里。
好吧,那三位烏薩斯的女孩子不算,她們本來就不該是喜歡我這種風格的男性的人為什么她們一個在拿平底鍋拍黃瓜,一個在拿看樣子就不簡單的手斧切西紅柿
“我喜歡烏薩斯蔬菜拼盤”張道明大喊一聲,示意帶著單片眼鏡的真理遞過來一份。
“咳,所以阿米婭呢”
“累著了。”天火戴著銀色有質感的手套翻著書籍看。“昨天知道謝拉格發生了類似于傳染病的事物,我們就馬不停蹄的出動了,阿米婭是最忙碌也最專注的一個。”
見鬼,那好像是萊茵防護服上的手套,我得用真銀斬砍三次才能砍爛銀灰輕咳一聲“美麗的菲林族的小姐,我能問一下你為什么坐在石凳上嗎”
“承蒙關心,銀灰先生,我叫天火。”天火微笑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個人的身體原因。坐到沙發上會將沙發燒著的。”
“等下,我似乎聽說你。是王者之杖對嗎,這是一個隸屬于“狐尾”術士公會的王牌小組,曾經到維多利亞皇家學院交流過。”
“這還真是令人驚訝,銀灰先生這樣的大人物也會記得我們呢”天火摸著特制的杯子,忽然發現不一會里面的咖啡就已經開始冒出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