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和安德烈斯同時反應過來,前者掏出左輪,后者拉住前者后撤。
戴著口罩和兜帽的弒君者正坐在怪物的尸體上,左手拿著紅色的血月沙漏。安德烈斯再次陷入念頭的狂亂之中,穿著粗氣緩慢跪下,而后爬到在地。
夏爾沒有受到什么影響,但他知道糟了。即使他再次復蘇力量,他也不能確定能不能傷到弒君者,畢竟對方的能力是真真正正的瞬移。
而且似乎不管用了他無法恢復力量了,甚至就算恢復了力量,他的身體也承受不住負擔
“那是什么”
“秘密。”即使戴著口罩,她的聲音也清晰的傳來。
“說起來好巧啊,上次在切城也是你不過這次你沒有那只企鵝幫你,你能怎么辦呢”
“那我偏要跟你拖拖時間。”夏爾冷笑一聲,抬起左輪,對著弒君者開槍。
瞬息之間,她的位置已經偏移了大概三厘米的位置,輕易地躲避了子彈。
夏爾笑了笑,忽然眼中的兇狠之色將笑意擠掉,他快速拔出另一把左輪,雙槍分開射擊,目標是弒君者以及她手里的沙漏
弒君者再次輕易躲開,瞬移到了他的面前。夏爾掂起地面上的長刀,忽然心有所感的直接跌向地面翻滾,閉著眼起身出刀。
果然,弒君者在剛才又繞到了他的背后,卻被他帶有預判性的躲過。
夏爾這才發現,他的價值20萬龍門幣的長刀已經有了破損。
弒君者沖到了他的身旁,輕易的將手中的匕首插進夏爾的肩膀里,然而夏爾咬緊牙關,帶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目的揮刀砍去,卻被弒君者輕易的格擋住
夏爾穿著粗氣半跪到地上,雙眼微瞇。
“真無聊。我似乎沒有遇上你最強的時候用龍門的話來說有些勝之不武呢。”
“小爺不打女人。”夏爾虛弱的嘲諷說道。“我再教你一句龍門話我丟雷樓某。”
弒君者并沒有被激怒,只是憐憫的看著他。
夏爾瞟了一眼,只見那只沙漏被放在怪物的尸體上,散發著詭異的紅光,像是在吸取著什么。
他在等待,漸漸的壓制住自己的呼吸,控制住自己眨眼的次數。
弒君者感覺到他已是風中殘燭,但向來養成的習慣讓她動用能力到夏爾面前補刀。
她剛將匕首插入夏爾的腹部,忽然眼神一凜一只發抖但有力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手。
“再跳一個給小爺看看你以為你是兔子啊”夏爾拿著左輪,指向弒君者的腹部。
“你什么時候產生了我不會近戰的錯覺”弒君者冷笑一聲,動作極快的手腕一翻,一閃身,將夏爾的胳膊打開的同時一手鎖住夏爾的脖子,另一只手將匕首拔出來“感受到傷口緩緩擴大的感覺了嗎”
“很難想到你只是一個企鵝物流的新人。”
“你上當了,蠢女人。”夏爾從鼻音中擠出哼笑聲,對著沙漏開了槍。
砰
這是快速飛行的子彈
然而弒君者接連閃身到沙漏的旁邊,輕輕的拿起沙漏。
夏爾就這樣看著子彈射入空氣,如墜冰窟。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