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斯正呆在酒店里,一絲不茍的做著肌肉拉伸動作,忽然他的電話響起。
“安德烈斯先生”
靜靜的聽完這通電話,安德烈斯注視著窗外龍門繁華的盛景,忽然想起了那位歷史上主導過烏薩斯對維多利亞戰爭的將軍說過的話也許歷史會證明我是錯的,烏薩斯人民證明我是錯的,但我死不認錯,因為我是烏薩斯人。
也許我會被烏薩斯同胞們認為是錯的,但那又怎樣呢是非曲直,本就是烏薩斯人最在意也最容易判斷出來的事情。
他打電話通知了夏爾,然后去洗了一把臉,忽的發現洗手池內水變成了深邃無比的蔚藍色,當他快速眨眼后,卻又變回了原樣。
夏爾拄著手杖從車上下來,走到了龍門近衛局大樓的大廳內。他將刀斜背在背后,兩只左輪在經過改裝后的腰間的槍帶里,它們都被黑色的及膝大衣遮擋住。
“換了個發型”雷斯垂德驚訝的說道。
“突然想換的”夏爾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頭發,之前他沒怎么打理過發型,始終是略微自來卷的長發軟趴趴的趴在頭上,剛才他去稍微剪短了一點,然后整體像右斜梳并用發膠固定住,有點側背頭的意思。
“不錯,比以前看起來成熟許多了雖然你現在也沒多大。”雷斯垂德打趣道。“走吧,作戰會議馬上要召開了。”
夏爾和他一起走進一樓的大廳內,由于地下停車場剛被“燒烤”和“冷水”混合雙打過,此刻再有經驗的工程學家也不敢確定它會不會突然墻體龜裂或者是承重柱龜裂,導致近衛局大樓塌斜,所以近衛局大樓二層以上的樓層此刻都已停用了。
陳sir把作戰指揮室放在一樓的大廳內。
此刻,全龍門的警官以上職位的警察們都肅立在這里,陽光照射在他們的墨藍色警服上,照射在他們肩膀上的金色肩章上。
我好像很不合群夏爾突然發現了這個事實。
“夏爾督察。”星熊突然向他這邊喊道,夏爾這才發現陳sir旁邊站著秦長安,星熊以及其他幾位沒見過的督察。
等于說我是管理層了夏爾快步跑過去,感受到許多目光在自己身上掃過,不過應該大多數都上疑惑且詫異的吧
星熊遞過來一枚德才兼備的肩章,比了個大拇指,示意夏爾戴上。說起來,無論是一覽眾山小的身高,還是那股大袖攬清風的行為習慣,星熊總給夏爾一種她才是大姐頭的感覺。不過他想到地球上那些港片或是大陸片里的警隊隊長形象倒是跟陳sir差不多。
“對表,現在是12月14日下午4點30分”
“老秦,作戰目標。”
“到。”秦長安邁前一步,從一旁拿起一只四方形的銀白金屬制品扔到地上,結果它瞬間彈出四個支架,然后開始在空中播放起來影像。
“這是那個知心大姐姐凱爾茜的東西嗎”夏爾忍不住問道。
“這外號很形象。”星熊覺得很贊。
適時,陳回頭瞇起眼睛,看了兩人一眼。
夏爾立即抬頭目視前方,強行用自己高了二十厘米的優勢裝出專注正直但又恰好看不到陳冷厲英氣地面容的姿勢。
殊不知,星熊早就深諳此道,并且技“高”一籌。
陳挑了挑柳眉,輕微搖了搖頭轉過身去。
“對方把目的地選在這里是早有預謀的。這是一片類似于城中村的廢棄建筑,最高建筑只有六層。”
“這里廢棄掉的城區大概是直徑300米的圓形區域,區域之外是有些年頭的老街,沒有高層商品房,因此疏散工作很容易。”
“我們出動300名警員在周圍一公里布防,100人在外圍布防,剩下的人仍然是百米一崗布防。”
“此外,直升機編隊隨時準備地空一體布防。”
“負責押送罪犯的人要注意,無論你怎樣選擇路線,都必須要選在有中環作戰計劃布置的街道上,屆時布防人員看到運送車輛后自動收縮為20米一崗。”
秦長安詳細的說完后站回原位,此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陳。
“我的同事,你們的同事兼長官,碧翠克斯施懷雅此時此刻正昏迷在醫院的床上。”
“她不遠萬里從家鄉來到龍門,就是相信龍門近衛局永遠能保護龍門,打擊罪惡,伸張正義。”
“我們不能辜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