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其他地方確實沒膽量敢讓敵人在自己的心臟上插釘子。”斯卡蒂溫柔而嫵媚的說道“感謝合作。”
“你剛才為什么不對弒君者動手”
“因為我不知道她手里掌握的到底是什么東西,我是否能對抗的了。所以說你不如勸勸魏先生讓他起碼學習一下凱爾希那個大齡剩女,凡事都要做好分析。”
“不過我要警告你們,對抗這方面的事物,不死人才是最不正常的。魏先生不要以為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見。”陳諸并沒有接話。他瀟灑又果斷的轉身離去。
“東西記得收好,姑且算是深海獵人和你們結盟的信物吧。”
陳諸背對著她揮了揮手,仔細看去他的手里拿著一個小瓶子,瓶子里是一滴凝聚成固態的黑紅色血液。
陳推開了紅攙扶的動作,大口的喘著氣,用長刀頂著地面做支撐,一步一步的向正在燃燒著的警用越野車的一旁走去。
凱爾希已經在那里了。她正伸出手,治療著躺在地上閉著眼睛的星熊。
陳步伐還算穩健的走了過去,伸出被爆炸的沖擊震的發抖的右手撫摸星熊的臉頰。
“沒有大礙。我在治療她的內傷”
“好了,她要醒了。”
看著咬著牙,柳眉耷拉著,英氣美麗的五官組合成陰沉和憤怒表情的陳,凱爾希再次提醒道。
啊能醒過來陳愣了一秒,而后像喪失了所有力氣般的坐在地上,呆呆的望著星熊。
真是太好了。
“咳咳”不一會兒,星熊就睜開眼坐起,由凱爾希扶著,大口的咳嗽了起來。
她緩了一會兒,眼神重新對焦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陳“龍門粗口你的烏鴉嘴也太靈驗了吧”
陳嘴邊的弧度一點一點的擴大,不顧一切的將長刀扔開,猛地向前一撲將星熊撲倒在地。
“咳咳老陳喘,喘,喘不過來”
又經過了幾分鐘的休息,星熊終于能利索的站起身。她毫不費力的將那柄大盾架在手臂上,示意自己完全康復,毫無問題。
陳點點頭,打開自己的手機,發現經歷爆炸的短短十分鐘內,她的信箱里被未接來電和訊息快要塞爆了。
“龍門有多地發生爆炸,目前受災人員還沒統計出來”她看著面前的幾人,不可置信的說道。
“是整合運動”凱爾希沉聲說道“您還沒有聽我詳細解釋,事出緊急,我就在這里告訴您好了。”
隨后,她將分析盡數告訴于陳,并明確表達結果那群烏薩斯人一定有問題。
“”
說實話,陳從沒有細心了解過羅德島。但她看向眼神堅定,胸有成竹的凱爾希時,她第一次覺得面前的女人應該與自己有很多共同語言
恩,指在管理方面。
“安德烈斯利奇,烏薩斯派遣過來的專員,他要求明天,也就是12月14日的晚上與正被關押在監獄里的罪犯們進行單獨接觸。”
“我們可以在外圍監管,但不能參與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