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在門口站了那么久是在干什么”拉普蘭德看著夏爾說道。
“布蘭度先生是我們的鄰居,真是閑談一下。”夏爾端正坐好,開口道“你來找我是還是因為羅德島的委托嗎”
“不然我會來找你”拉普蘭德瞥了他一眼,在心里想著德克薩斯的眼光有些奇怪,夏爾總給人不太精明的感覺啊
“有什么要求嗎”
“凱爾希醫生讓我們兩個一起瀏覽一邊那些服用了致幻藥物的受害者的資料。看看有沒有什么疑點。”
“就這么簡單”
“當然。你也幫不到我們再多的事情了。”拉普蘭德很自然的嘲諷道。
不知道為什么,夏爾總感覺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看情敵一樣
“行行行,剛好我認識一位對這方面負責的警長,他工作很認真,應該能告訴我們很多東西。”夏爾不跟她斗嘴,掏出手機撥通中原區的警長雷斯垂德的電話。
“喂夏爾”
“是這樣的”夏爾將情況給對方解釋了一遍包括羅德島現在跟龍門有合作關系,有權知情的事情。
“簡直湊巧”一只手開車,一只手接電話的雷斯垂德眼睛一亮“事實上,我剛去總部遞交了中原區服用過藥物的受害者們的回放報告,這會兒我正準備去中原區的一家醫院,那里還有一個病房的人等我作報告。”
“我來順道載你們一程吧。”
接下來,兩個人就默默的面對面坐著,沒有太多談話。這主要是拉普蘭德的性格太奇怪了,夏爾始終不知道自己發起對話后將會得到怎樣的回答,與其這樣不如沉默是金。
而剛好,拉普蘭德也需要習慣面前的男人竟然是德克薩斯的男朋友的事情。一方面她當然要替德克薩斯高興,可一方面她又感覺不是滋味兒
雷斯垂德開著警車來到面包店前,夏爾和拿著兩把“雨傘”的拉普蘭德很利索的上了車,然而在這期間,他們聽到了奇怪的響聲,響聲從遠處傳來。
“爆炸聲”夏爾猜測道。
“喂,這里是雷斯垂德,呼叫總部,呼叫總隊,現在中原區有無異樣”
雷斯垂德本來是將無線電靜默的,可他這會兒同樣對剛才的響聲抱有懷疑,便打開了通訊。
“太古區警員迅速歸隊,在121號大街和132號大街發生爆炸收到請回答”
“呼叫總隊,中古區區政府道路旁發生爆炸,現在正在組織疏散清場需要支援”
“市中心體育館我們需要消防的起重車呼叫支援”
剎那間,無數個帶有電流的喊聲接連響起。
夏爾驚愕的與雷斯垂德對視一眼“那個醫院的報告你還做嗎”
“當然做其他人的報告我很早就做完,就只有醫院的那群病人集體得了別的并發癥,不過醫院也證實了并無大礙,所以才需要我一個小小的警長跟進。”
“走吧,不急”他這樣說著,卻還是猛踩油門。
拉普蘭德心里卻在想凱爾希的分析,現在龍門出現亂象,難道說,整合運動的計劃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弒君者身影一閃,從另一棟大樓的樓頂出現在她的目標大樓的樓頂中原區第一醫院住院樓。
她的手里拿著一只沙漏,沙漏中是詭異地蠕動著的紅色固液混合物,仿佛有生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