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拉格的人們都很清楚,神明的權柄只能覆蓋到謝拉格。”羅德島的某個房間內,銀灰面色冷峻的說道“而我的妹妹崖心走丟后,我曾經問過初雪。她給我的回答是崖心在龍門,不必擔心。”
“神的權柄是無法顧及到龍門的。所以初雪沒可能知道崖心的狀態,最多知道崖心去了龍門。但她竟然沒再關心過崖心,這很不正常。”
“就算她對我有埋怨,讓我自己找到崖心,那她也一定會關心的這不像是初雪,我,我知道她的”
隨著懷疑的點被說出,銀灰的語速加快起來,情緒已然不如之前平和。
“之前初雪看我的眼神很平靜,也很冷淡,但最近,她有些不太敢直視我,總是在轉移視線”
她總是會偷偷溜下山,去之前我們三個住的小屋看一看,我那時就在遠處觀望她,她也知道我在,就是沒有說出來,這我們都知道可她最近都沒去過這一點銀灰只是在心里說道,并沒有說出來。
“那我們有理由懷疑,圣女和神確實是出了點異常。那么異常的根源點在哪里”
“我可以回去統計一下。”銀灰長出一口氣,掂起手杖,表情糾結了一下,還是對阿米婭坦然道謝。
張道明博士則是像吉祥物一樣在旁邊站著,哪怕他想插嘴,估計也只能是說出來點能用省略號概括的話。
“這種事情確實應該由您安排,但當您需要特種作戰,特殊潛入調查的時候,您可以找到我們,這方面我們不比黑鋼,企鵝等公司差。”
“好。”
銀灰走了。
阿米婭和陳道明站在羅德島移動基地的望臺上,靜靜的看著他的背影。
天,忽然飄雪了,這就是謝拉格比較有特色的,不隨著四季規律變動的天氣。
他走在雪中,純黑色大氅被風吹的鼓起,嗚嗚嗚的風聲似是大氅被吹得獵獵作響,大風將他本就張揚的發型吹亂,然而他始終一步一步的走著,背影偉岸,不可摧毀。
“博士,您覺得銀灰先生是怎么樣的人”
“啊嗯自信,驕傲,強大,勇敢,總之世界上應該沒有比他更強大的男人了。”
“其實吧”阿米婭自寬大的羅德島制服衣袖中伸出素白小手,拉了拉博士的袖子,讓對方疑惑的低頭與阿米婭對視。
“你以前是他的老師,估計還是他的榜樣。”
“”張道明只得用省略號表達自己的臥槽。
不過那又怎樣的呢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厲害,最重要的人。
她將雙手放在背后,側頭看著張道明急忙跑去學習的背影,笑得兩只大眼睛瞇起。
笑得冰雪消融,笑得夏花生璨。
“您到底怎么了”
“大人”
幻化成初雪模樣的崖心對著風雪大喊,卻得不到回應。
喀蘭的神明只在雪崩出現的時候才出現,借助崖心的力量壓住雪崩后就又消失了。
崖心感到恐懼,和害怕,卻沒什么辦法,只能一如既往的等待姐姐歸來,期待哥哥能夠解決。
然而,這種一如既往,卻是令她一直最感到氣餒,最感到難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