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薩斯驚呆了。
她從嗓子里發出無意識般的,微小的呢喃聲,微小的驚訝的聲音。
她想到了很久之前,在敘拉古帝國,那時候生活還很簡單。德克薩斯的父親,總是用偉岸的身影替她擋住一切的男人,總是會和藹的教導她“德克薩斯,你認為生活的意義是什么”
“大概,就是守護敘拉古的市民,守護拉普蘭德皇室的榮耀吧”作為宮廷侍衛家族,德克薩斯的經歷很簡單,所以她這樣說道。
“不,那只是你身上的責任。”父親溫和的摸了摸她的頭,淡金色的眼睛看向天空“生活包括責任,但不總是責任。你可以去追尋自由,快樂,愛情。”
“我們是守衛者,德克薩斯。所以我們要最真實的分辨,每一個人對我們流露的感情,但也正因如此,當有人對你表達了真誠后我們就不能逃避了,我們要回應對方,珍惜這一切。”
“這就是守護。”
“就像公主殿下嗎”德克薩斯想起那位傲嬌蠻橫,卻異常善良的白發女孩。
“就像她。但不只她,會有更多人。”
德克薩斯猛地低下頭,飛快的眨著眼睛,雙手緊握又快速松開,動作很小的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面色平靜的說道“我對這樣的玩笑不太感冒。”
說完,她走開了,留下站在原地的夏爾。
這時候,夏爾看著她幅度快速晃動的尾巴,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德克薩斯一直很會裝冰山臉的等于說,我把直球塞了回去,好像還有個本壘打
在心中回憶起地球上看過的電視劇,,夏爾認為現在應該冷處理一下,然后找個時間再乘勝追擊,也許,真的能成
突然想起來個梗如果我的原身是菲林也就是貓的話,會不會跟她有生殖隔離等下,我為什么已經考慮到這種事情了夏爾坐到一旁,觀察著羅德島的干員們,心里則在愉悅的胡思亂想著。
就在這時,那位大膽成熟的漂亮女性與夏爾一個對視,露出微笑,緩步走來。
我去,壞姐姐來了夏爾一邊腹誹,一邊臉上露出微笑,打招呼道“您好”
“呵呵還沒有正式的自我介紹。你好,我叫遠山,來自薩米的術法師。”遠山同樣報以微笑,輕輕的坐在夏爾身旁,扭過臉來大大方方的盯著夏爾。
“聽說過占卜嗎小夏爾”遠山笑瞇瞇的問道。
媽耶,小夏爾是什么口胡稱呼夏爾差點就想擦汗“呃,水晶球占卜老實說您披著的這身紅色長袍總能讓我想起巫師般的形象。”
他指的是在泰拉世界網上沖浪時,看到過的,薩卡茲巫師,依舊只有通概介紹的巫術,占卜術。
“嗯哼那只是一種哦我可是會很多的,比如說從身心交融里得知一些訊息啊之類的”遠山咬著白嫩的食指,作可愛的思考狀說道。
臥槽,這壞姐姐欺負大齡單身處男夏爾扯了扯嘴角“呃,聽起來不太行”
“哈哈哈,只是看你又帥又年輕,故意開玩笑的啦。”遠山從披著的長袍中掏出一副卡牌,夏爾在地球上生活時主職業是作家,云的東西比較多,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塔羅牌。
大小阿卡納來著這時候我的金手指不就該出現了嗎為什么連過目不忘這種低級的東西都沒有我得找個機會向時空管理局舉報一下,先舉報這個世界有穿越者前輩搞的一團糟,再舉報我的新手禮包出bug了他一邊看著遠山分開牌堆,專業的切牌,一邊吐槽著。
“占卜這行很講究命運與緣分。”遠山笑瞇瞇的說道“就像剛才,我心有靈犀的感覺到有人再看我,然后看到你的時候又剛好覺得你需要一次占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