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近衛局,訓練場,某間訓練室。
夏爾穿著緊身的訓練服,一個后旋劈向面前的蘭斯先生踢去,雖然他腰腿啟動發力,速度很快,但仍被蘭斯先生抬起手肘格擋下,并被蘭斯先生抓住了腳踝,摔向地面。
“嗷”
“我教給你的都忘了”蘭斯先生冷哼一聲,快速的拉夏爾起身說道“在你不保證比對面強的情況下,放棄下盤穩定性出腿無疑等于自殺。”
“您也太用力了吧”夏爾捂著腰,訕訕說道。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蘭斯先生轉了轉手腕,暗自贊嘆夏爾的力道和速度,嘴上卻毫不留情的說道“你可能算是我帶過的比較有天賦的學生,但你也是最不用功,進展最慢的學生”
“知道陳警司嗎”
“陳sir也是您的學生”
“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學生。”蘭斯說道“我只負責過簡短時間的訓練,然而每隔一段時間考校她的進展時都是新收獲。”
“您這樣說我只想把頭埋到地里,雖然這大概是激將法,不過我承認這很有用。”
“我們繼續吧,蘭斯先生。對了,您的真正實力到底有多強”夏爾問道。
“怎么了”
“也許您拿出真正實力來訓練我,這樣的負重訓練能讓我的進展更快。”
“不是不可以,但”
“來啊,老家伙,你不會怕了吧”
周圍一陣安靜。
蘭斯先生在一秒內理解了這是夏爾在開玩笑,同時也是所謂的激將法,但當了這么多年的教官,他選擇欣然上當。
皮是吧你小子等著。
呼
一個快速的后旋踢踢出夏爾的手只來得及抬到一半,就被踹飛出去。
壞了,我又作死了夏爾嘗試著從地上爬起來,結果悲哀的發現這一下子有點重,隨后毫無反抗之力的被蘭斯先生拎起來,又來了一次運用于貼身作戰的“抱摔教學”。
他的哀嚎聲回蕩在房間內。
女孩兒戴著粉色的毛線帽子,安靜的坐在并不熱鬧的小店里,等待著那位大叔店主上菜。
“來嘍”杰佛里魯爾將薩滿特制醬料的糯米團子,以及龍門特色的面食小吃端了上來“初心小姐,久等了。”
隨后,他就像往常一眼,坐在桌子前,看著門外的大街發呆。
被稱作初心的女孩是第四天來這里用餐了,這家店的糯米團子的味道確實不錯,所以即便是她,也愛屋及烏的覺得店主大叔這樣看著窗外很寂寞。
“杰佛里先生,您自己一個人居住在龍門嗎”
“啊算是吧。”杰佛里擠出笑容“我我還有個女兒。”
“您女兒呢”
“嗯留學去了,就剩下我自己。”
“那您的妻子呢”
“在一場意外中離開了。”
“抱歉。”她感到窘迫,讓對方想起了不好的事情。“沒事沒事。初心小姐,那你呢看你的樣子應該是來自謝拉格吧”
“是啊我自己出來旅游。”
“呃你的家人放心嗎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會讓我的”聲音到這里戛然而止。
“我只是跟家里人吵架了。我的父母在我小時候也因為意外離開了,剩下哥哥把我撫養長大。但是我的哥哥明顯有些不關心我,他很獨立,不思考妹妹的感受。”
“聽大叔一句話,小初心,你的哥哥肯定有一些難處,不然沒有任何哥哥或者是父親會讓自己的妹妹或者是女兒感到悲傷,孤獨的,說實話那簡直不是個男人。”杰佛里長吐一口氣,忽然尷尬的摸了摸摻雜有很多白發的頭發“啊,我說的話有些粗魯了,抱歉”
“您說的很有道理。但我真覺得我的哥哥”初心拿起一串撒上花生粉,蜂蜜,芝麻粒的糯米團子大嚼特嚼,腮幫子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