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薩斯帝國,切爾諾伯格市。
走在街道上巡邏的警員,路過小巷時,手中的手電筒忽然一閃,掉落在地上,隨后又很快的被撿起。
他露出一抹奇怪的微笑,扭正了帽子,繼續走著。
近郊地區。
某處感染者集聚的棚戶區。
粗暴兇惡的治安管理者再次沖過來,惡狠狠的要求感染者們交出私藏的源石以及源石制品,而感染著們則根本沒有這些東西。
隨后,有人突兀的倒下,捂著身上的傷口,大喊著襲擊,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夏爾穿著整齊出門,選擇了煎牛排,夾蛋三明治和特制酸奶作為早餐。烏薩斯人的飲食油膩而又簡單,不是夏爾貶低,而是確實沒法跟龍門相比。
他漫步在繁華的街道間,看著有烏薩斯風格的衣服店,想了一下還是放棄了買幾件回去帶給隊友們做禮物的想法總不能在她們執行任務的期間,打過去電話要三圍吧
哥倫比亞鄉間。
“阿嚏”
“德克薩斯方向盤方向盤”
逛著逛著,夏爾突發奇想,想要去切爾諾伯格的西區看一看,據安德烈斯所言,那里是感染者以及他們家屬的聚集地。
他進一家店里買了個相機,從一直貼身準備的簡易化妝包里取出胡子,不一會,一個蓄有回字胡,眼眶凹陷且有黑眼圈的烏薩斯中年男子形象便偽裝成功。
“去西區。”
“你這是要去干什么”年輕的出租車司機眼神銳利而警惕。
“我是記者,去采訪一下感染者的生活,并寫一下報導啊抱歉,忘拿記者證了”夏爾邊露出尷尬的神色邊掏出藍色的龍門幣“你知道的,有時候我們這行都太過匆忙。”
“好的。”司機露出笑容,不再言語。
到達西區范圍內,夏爾突然陷入沉默,這里跟別的城區有些涇渭分明,沒有超過五層以上的建筑,甚至有不少簡易的,用轉頭,木板,釘子搭建起來的棚戶。
他自覺的將腰上的左輪扳動擊發拴,確認隨時可以射擊,臉上則露出笑容,舉著相機,用肢體語言告訴這里的人們他沒有惡意。
感染者們臉上同樣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但有的人也一片麻木。他們穿著干凈整潔的衣服,雖然世界將他們遺忘,但他們不曾將自己遺忘,只是好好地,努力地活下去。
夏爾甚至看到了席地而坐,認真學習的小孩們,他們的臉上雖然有黑色礦物質斑點,但眼神的明亮不減半點。
這跟安德烈斯說的有些出入我只看到了他們眼神中對生活的向往,卻沒看到憎惡
忽然,他感覺到了不明顯的窺視感,同時聽到了尖銳的哨聲
“快”幾十個身材魁梧,穿著黑色沉重制服的人拿著盾牌沖進了這片棚戶區,在狹窄的路上肆意沖撞,嘴里則粗聲嚷嚷著什么。
烏薩斯的治安警察
“把源石交出來我們知道你們在私藏”
感染者們低著頭,畏畏縮縮的站在一邊,攥緊了拳頭。無論這些警察拽著誰的領子質問,始終沒有人回答。
確實是烏薩斯人的成見太大了關鍵是我沒有官方身份,真的不好制止他們夏爾皺了皺眉頭,最終決定哪怕是麻煩安德烈斯,也要組織這些治安警察粗魯的行為。
忽然,感染者人群中有人大喊“這些烏薩斯狗們完全就不把我們當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