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有人拍自己的肩膀,夏爾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醒來,睜眼就看到了能天使的笑臉。
“我們到了啊,空的歌曲的催眠效果真是越來越差了”
到龍門了夏爾從座椅上站起,突然有了想對著鏡子打理自己妝容,再換上另一身正裝的沖動,不用想,這又是原主的生活習慣。
換到地球上誰天天穿西裝禮服出門還好這個世界的穿衣風格不像地球那樣全球多樣但統一化,泰拉世界有的地方復古,有的地方新潮,滿足了夏爾以往只能看來滿足的換裝癖。
不過說真的,企鵝物流的工作服有點難看,造型打分充其量和地球上的中學校服一樣看著那毫無美感的配色,夏爾盡情的吐槽著。
下了飛行器,周身環境是一片大校場,遠處有連排式的底層建筑,建筑之后則是高高壘起有兩層樓高的金屬墻壁。
“這里是龍門外圍的一處信號檢測站,由于設備要求,只能建在城市之外,剛好有部分改造成機場。”三人走上運輸梯后,能天使細心的指著周圍向夏爾介紹道。
“我們企鵝物流有三架飛行器停放在這里,每一架都可以超音速飛行,不過因此也要消耗源石。”
等下,為什么介紹的這么詳細,還有為什么代詞是我們我可沒說要加入夏爾面帶微笑,忽然問道“能天使,你掌握有源石技藝嗎”
“當然”
“是什么”
“我的射擊很精準。”
“”這哪門子源石技藝啊夏爾向德克薩斯投去求知的目光。
德克薩斯非常平靜的和他對視,不管夏爾以何等頻率抖動眉毛,氣氛一瞬間尷尬起來。
好吧他明智的選擇閉嘴,拄著手杖擺了個ose。
三人來到中空結構有承重柱的停車場內,夏爾老遠就看到了那輛印有企鵝物流o的長廂式運輸車。
“回家咯”能天使舉了舉雙手,鉆進車內。夏爾也安穩的坐上車,看到德克薩斯熟練的掛擋,踩油門,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和專注,突然想到之前能天使用那首催眠的歌曲惡搞她時,她露出的那抹笑容。
果然還是女孩子還是露出笑容可愛又好看點。
車子開上寬闊平坦的公路,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夏爾便遠遠的看到了公路變窄,同時兩側的草地上有著五顏六色的蓬松的“蘑菇”那是帳篷
德克薩斯進行緩慢的減速,這讓夏爾能更好的觀察到窗外,然而他后悔朝路邊投去仔細又好奇的視線了。
這這
猩紅的紗布堆積在路旁,有長著長耳朵的女士衣衫破爛,目光呆滯看著懷里的孩子,有男子神情激動憤怒的捂住同伴的傷口,有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
如此混亂血腥的場景,使得夏爾眉頭緊皺,同時將視線移開。
“前些陣子,一個小城市的部分城區遭受到天災襲擊,諸多國家發出了避難許可,龍門離那里算是最近的。”
“在如此短的時間里就能做好接受難民的準備嗎”夏爾有些吃驚。
“這是災難,夏爾。那座城市中聚集了傷者和大量陷入恐慌,絕望的人,如果不分散他們,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么。”
“知道我為什么開慢嗎”德克薩斯說道。
“為什么”
“避難者們會想盡一切辦法先進城,襲擊過往車輛也是常事。路上可能會有尖銳的利器劃破車胎,高速行駛很不安全。”
“這停車前面有人”夏爾大喊道。
德克薩斯猛踩剎車,距離車前的人可以說只有分毫之間,而剎車的慣性作用也把能天使吵醒了。
德克薩斯飛快的打開車門,伸手扣住長刀的刀柄,這個動作讓夏爾心驚肉跳,他想起來這個漂亮沉默寡言的女孩其實從事的是暴力工作,本身就是個殺胚。他趕忙拿起手杖下車有分量的手杖拿在手里能增添一絲可笑的安全慰藉。
“幫幫我們我叫佛萊娜我的先生是坎瓦辛多的民政部門管理者他現在是高燒的第二天了,普通的藥物沒用,求求你了”一位左臉上有血污,皮膚細嫩白皙的女士身體顫抖不已,但還是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向德克薩斯哀求道,夏爾懷疑如果不是德克薩斯帶著生人勿進的冰冷氣息以及腰上的長刀,這位女士怕是會跪倒在她的面前。
坎瓦辛多應該就是那個城市的名字。
一個穿著有破損和污垢的精致洋裝的小女孩抱著這佛萊娜的腰,嘴唇慘白,沒有血色的小臉蛋上布滿淚痕,眼神中透露著驚慌和疲憊。
夏爾終究只是普通人,在第一時間就被善良和正義感推動想要伸出援手,然而周身的慘狀和這個世界混亂無序的本質讓他留心問道“請問女士,您的先生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