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樵夫笑著說道:“就算如此,你也還不是我的對手!”
一拳直接打向易小川。
易小川巧妙避開,張樵夫一愣,也沒有多想,又一拳收回,勾住易小川的曲阿劍。
然而再一次讓張樵夫失望了,對方的劍并沒有刺來,而是收攏了。
“嗯?”
就在張樵夫疑惑的時候,一劍出其不意地刺來,這刺的位置不是要害,甚至傷不到他。
他只是下意識地隨意一擋。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這么大意的一擋之下,竟是擋不住,隨后滔天的天道劍意襲來,他的防御被直接穿透。
噗得一聲,手臂離開他的肉身,化為一道血霧,再看不見。
砰!
張樵夫怒急,一掌轟向陰影,自己卻在極速倒退。
……
易小川承受了張樵夫的憤怒一掌,也退了回來,噴出一口鮮血。
“好強的人。”
他喃喃地看著張樵夫,仗著大慈大悲玄燈訣的第六重功法,可以看清張樵夫接下來的動作,所以才能出其不意地削去張樵夫的胳膊。
只是張樵夫反應卻是極快,自己還未回身,對方就轟擊過來了。
肉身受到的傷倒還好。
本就不算穩固的八環仙胎卻是受到了重創,真氣激蕩,一時之間難以恢復。
“小子,你找死嗎?”張樵夫憤怒,碾碎箭矢,吼道。
易小川勉強一笑道:“我說過要將你的手臂切下,就一定要切下,死也不足惜。”
白紀拍了拍額頭,對易小川的魯莽舉動很是詫異。
他來到易小川的身邊,打量一眼,道:“小兄弟,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可以換到對方的一條手臂?”
易小川并沒有回答。
白紀分析著說道:“預判能力似乎很強,可以提前感知到張樵夫的動作?”
易小川看了一眼白紀,這個白紀倒是算不上壞,也聽得羽靈兒說過白紀的幾句好話,便沒有再隱瞞,將剛才運用大慈大悲玄燈訣取勝的方法道出來了。
白紀更是驚訝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喃喃地道:“大慈大悲玄燈訣,六世佛祖都沒有能練到第六重。”
他多看了一眼易小川后,道:“傷得還不輕,你們先離開吧,這里我來拖著。”
易小川感覺白紀似乎與六世佛祖很熟,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
現在的自己不過是傷患一個。
再留下來,也是張樵夫的獵物,看了一眼猶在痛惜手臂的張樵夫,露出一抹笑容。
隨即往遠方退去。
張樵夫冷道:“走?傷我手臂者,我要讓他受盡折磨而死,放在油鍋里煎炸一番怎么樣?”
只是他并沒有去追,身旁還有人在虎視眈眈,他不能無視白紀的存在。
白紀笑道:“是吧,我就說鳳尊看上的人,前途一定不會差,你為什么還要阻撓他呢,萬一,他可以帶我們度過末日大劫呢?”張樵夫望著易小川離開,冷哼道:“你覺得他可能做到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