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易小川就這么待在摩云崖的主崖內,一刻不停地煉藥,喂藥。
而這段時間大陸發生了許多事情,人妖兩族似乎都知道末日推遲了,所以都有些慶幸,但很快又陷入混亂之中。
尤其是那些本就將手中的財物和家傳都花的一干二凈的人,苦不堪言……
在某座仙山之上,卻又有一些人正在大氣磅礴地為著自己的未來而努力著。
廣寒仙子被牢牢地控制在白紀的手中,或者說,廣寒仙子是自愿待在仙山上的,畢竟一旦下山,那山下的張樵夫便要用六道輪回血刀戳她幾個窟窿。
“這家伙不會真把樹根給砍斷了吧……”白紀憂心忡忡。
他所在的仙山,雖說是山,但也是一株龐大的樹,樹干堅硬,流水不腐,千萬年屹立于此而沒有絲毫侵蝕痕跡。
只是唯一有些讓白紀擔心的便是張樵夫手中的六道輪回血刀,每一刀下去,都會讓樹干著了一些痕跡,飛出一些樹沫子。
這樣下去的話,怕是堅持不了多少年,樹干就要傾頹。
“罷了,到時候再說。”白紀悠悠地道,“樵夫就是樵夫,除了砍樹外,別無用處,不用擔心什么,你說對不對啊,靈兒妹妹。”
羽靈兒白了一眼白紀,并沒有多說什么,她被拐來這里已經有些時候,見慣了白紀的自言自語,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小川哥哥……”羽靈兒喃喃地道。
“我這個白紀哥哥不好嗎?”白紀微微一笑地道。
羽靈兒一聽白紀的話,很認真地看了一眼白紀,打量一眼之后,便毫無興致再看。
“……你這樣很傷人哎,我堂堂白紀,怎么就比不上易小川那小子了?”
白紀一臉不爽地說道,那眼神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不過也是,就連鳳尊都看好的人,更別提羽靈兒這個小姑娘了。
“他哪里好了?”白紀仍舊還是有些不甘心,長發飄了起來。
羽靈兒微微一愣,似乎對白紀的問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過了一會,才悠悠地道:“哪里都好啊。”
白紀萬般無奈,只能吐出幾口鮮血,“噗……”
鮮血流了一地再補就是,可是酒是不能少的,喝一杯便少一杯,所以,白紀很珍惜,懶得再與小丫頭說話,一口一口地抿著酒。
羽靈兒看著白紀喝酒喝得自在,也奪過白紀面前的酒壺,隨后仰面躺在臺階上,單手撐著,一口將酒壺中的酒都灌得干干凈凈,一滴不剩……
“握草,無我酒這么喝,你是要老子我的命嗎?”
白紀苦笑一聲,可羽靈兒卻是啥都聽不到,兀自勻勻地呼吸著睡著了。
“這一壺酒,夠你睡個三年五載了。”
白紀悠悠地看向遠處,覺得三五年大睡一場,也是一件暢快事情,可惜他并不能這么做。
……
十年對于修行人來說并不長,這一個十年還未過去完全。
摩云崖便出現了一件大事情,整個摩云崖的崖頂都被掀飛了。
眾人分明看見五個易小川在相互爭斗,再細看一點,是四個打一個,每一個都強大無匹,但對付另外一個卻是毫無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