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涵兒看見易小川手里都流出了血,急的快哭了,立馬跑過去將婉夢琴的大腿抱住。
“啊……涵兒,你干嘛呢?”
“你咬叔叔,涵兒就咬你……就咬你……”
張開自己的小嘴巴,向著婉夢琴雪白的大腿咬去。
“好了!涵兒,姐姐不咬了!”
婉夢琴發泄過后,也就松開了嘴巴。此刻所有拍賣會的人,都在為韓立道喜,畢竟獲得了這么昂貴的畫,一個人拍得兩幅畫。一幅虎震山河,一幅龍鳳吉祥,不得不佩服韓立這有錢的魄力。
看了那地方一眼,婉夢琴火氣似乎又上來了,瞪了易小川一眼,咬著牙齒,想著拍賣室外面快步走去。
“夢琴!夢琴!我不是為你好嗎?”
易小川后面叫道,可是現在的夢琴哪里會理會易小川,頭都不回地離開。
“林姨!你幫我去勸勸夢琴!”
“涵兒你也去,幫叔叔說好話?”
“我才不呢?姐姐欺負叔叔,涵兒討厭姐姐!”
涵兒撅著嘴巴,很是不滿地說道。
“那你會不會幫叔叔?”
“涵兒當然會!”
“那就去勸勸姐姐!”
隨后林萍和涵兒向著離開的婉夢琴追去,而張薛則是留在原地和易小川在一起。
“小川!你手不要緊吧?”
“不礙事!夢琴也是知道分寸,只是留了一點點血而已!”
易小川微微一笑再次說道,“張叔!你也去幫我說說夢琴,你說花一億買破畫值得嗎?”
“哎!好吧!我本來以為你林姨已經夠敗家了,不過和夢琴一比,這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張薛拍了拍易小川的肩膀,給予一個同情的眼神。想要降服婉夢琴,易小川看來還需要努力。雖然錢多,但是這種用法,可不是每個男人能吃的消的。
等張薛離開后,易小川望著那被眾人圍著的韓立,嘴角升起冷笑,“花了一億多,韓立你不過是買了我易小川的東西而已,還是殘次品!”
隨后向著出口走去,嘴中喃喃自語,“伯尼查爾!最好不是你這個混小子,來華夏賣我的畫,你有本事!老子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易小川推開門,向著外面的畫廊奔了出去。
憑借易小川的能耐,只是使用了一點小手段,就打聽到了在一間貴賓室中,有著一位被儒雅藝術館,隆重對待的人物,而這個人在各類特征的比較下,易小川的火氣真的上來了,果然是他猜測中的伯尼查爾。
這個死家伙,拿畫來賣,害她被婉夢琴咬,這一切都要怪他。
儒雅藝術館接待貴賓室的房間中。一個留著金黃色卷毛的男子,有著藍色的瞳孔,手里吃著桌上放著果盤里面的水果,津津有味地坐在沙發上。
“good!verygood!”
也就在這時,貴賓室的門被打開。
“呦!金館長!我的……畫,拍賣掉了!”
洋聲洋氣的,一口有著獨特腔調的中文,只不過聽起了相當別扭。
只不過他下一刻還是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因為聽到了門反鎖的聲音,緩緩抬頭看去。看者鎖門人的背影,并不是金館長。
“你是……誰?來這里干什么?”
“伯尼查爾,五六年沒見了,你的中文到是流利了很多啊!”
易小川緩緩地轉過身子來,看著伯尼查兒微微一笑。
“og!og!og!你是……你是……夜!”
伯尼查爾抓著頭,一臉的激動之色,語無倫次起來,兩國語言開始混合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