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館的人,畢竟向著杜龍,他們紛紛道:“不行,不準用楊家槍!”
“好吧,關王刀我也比較拿手,不過青龍偃月刀不好找,給我找一把水果刀綁在一米長的桿子上也行。”陳晨一副將就的口吻道。
杜龍的臉色更黑,他吼道:“我們比武是不準用武器的。”
“暈死,那你還叫我用絕學,搞了半天我拿手的都不給用啊。”陳晨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杜龍,仿佛這個家伙在耍賴一樣。
杜龍真的是氣的暴跳如雷,你是挑什么兵器長,什么就是你絕學吧。你這個套路太明顯了吧,按你這個套路,你的對手的確起步就是骨科醫院,換什么人都能做到了。
“夠了,你要是不比,就去向小瑜下跪道歉。或者,你就堂堂正正和我比試。”杜龍吼道。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用拿手的絕學欺負你了。”陳晨做了一個白鶴亮翅的動作道,“今天遇見我,很有可能就是你職業生涯的結束,我讓你看看什么叫做中華傳統武學。”
看到這個小子終于開始比賽了,杜龍重新擺出了跆拳道的姿勢。
“大師兄,加油!”
“打死這個小子,替小公主出氣。”
“打死他。”
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紛紛叫喊了起來。當然也是因為陳晨太賤了,讓所有人都氣憤無比,想要看著這個家伙被打趴下。
杜龍慢慢的靠近陳晨,在他看來,不能一腳將這個家伙給踹倒送去醫院,就算自己輸了。對付這種厚顏無恥之人,不把他一招放到,那真是對不起觀眾了。
就在杜龍快要靠近出腳的時候,忽然陳晨道:“開始了么?”
兩人比賽也沒有裁判,所以陳晨忽然一問,杜龍都快要踢出絕殺一腿了,聞言只能收住,不耐煩地道:“早就開始了,你快點準備……”
他的話還沒有落下,只見陳晨猛地撲了上來,一把將杜龍給抱住了。
杜龍還沒反應過來,隨后就是一聲慘叫:“啊……我的耳朵……你給我松開……”
話音一落,陳晨松開了他的耳朵,不過同時一記膝頂撞了過去。
杜龍再度一聲慘叫,眼球都幾乎暴了出來,隨后整個人栽倒在地,捂著襠部倒在了地上,只有抽搐的力氣了。
圍觀群眾傻了一樣,隨后有人反應過來,趕緊喊道:“快快快,快把大師兄送到醫院。”
剩下的人,全部圍住了陳晨罵道:“無恥之徒,你竟然咬人。”
“你有沒有一點競技精神了,誰比武的時候咬人啊。”
“有啊。”陳晨道,“泰森!”
“我……我……”圍著的人,頓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被這一句話懟的無話可說。
陳晨語重心長的教育道:“哎,我知道你們輸了很難過,但是比武就是這樣。好在我只用了一成功力,不然你們大師兄已經廢了。你們也不要謝我,我師父跟我說過,習武之人一定要有武德,得饒人處且饒人。”
那些人差點吐血,誰他媽要謝你啊,就你這種無恥之徒也配說武德。
其中一個人怒道:“我不服,我要跟你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