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童四人從遠處走了過來,剛才他們五人殺出,對方被嚇得逃散而去,
但是終究逃不過那個結局,成了他們的手下亡魂。
元明道:“我說元帥,你不會連這么一個小雞仔都沒搞定吧!”看著元帥背對著他們,甚是好奇。
“是啊,師弟,剛才你可是叫嚷得很厲害,說非要抓個舌頭問一下話。”元枯率先走了過來。
不過當他看到師弟身上那一抹抹鮮血印記時,發問道:“師弟你怎么搞的,怎么這么狼狽?”
他當然不會把元帥身上的鮮血錯以為是自己師弟的,作為宗師境高手,這點眼里還是有的,也知其緣故。
讓他錯愕的是,自己師弟最喜愛的道服被弄成這樣竟然還能保持沉默,難道他的那習慣消失了?
要知道自己這師弟當初可是為了這件道服可是把同門的好幾個弟子打成了重傷的呀。
而且當時那幾個弟子還只是在他這件道服上弄了點些許灰塵。
元帥微微一愣,隨即答道:“這次是我大意了!”
“哦!我看這個人雖死,但是一定難以消去師弟心中的怒火”一旁元明聞聲笑道:“那就由師兄幫你一把吧!哈哈!”
說著長劍出鞘,凌空揮舞了幾下,死在元帥身前的那人的尸體碎成了數段,盡數飄落在地上,堆成了一小堆。
來年必當化作一堆肥料,可謂是“死得其所”。
“我說元明,你小子也忒會搶風頭了吧,滅了一個還不算,連死人都不放過。”一旁元枯瞥了撇嘴。
“元枯師兄,我哪敢和你比啊,亡在我劍下的人至少還有點痕跡”元明回道:“可比不上你劍的至高境界。”
“我擦,你個小毛孩,別以為我年紀大就聽不出來。”元枯當即臭罵起來。
沒辦法,兩個使劍的人相遇,正所謂長江后浪推前浪,一劍更比一劍劍。
“沒事吧!”沒有理會兩人的打鬧,元童走在元帥身旁,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元帥搖了搖頭說道:“師兄多慮了,師弟真的沒事!只是一時大意罷了。”
“嗯,我知道你的脾性,相信你會沒事。”元童再次拍著他的肩膀說道:“那邊有水,去換個心態,想必你師父也不希望你一直這樣吧!”^
“嗯”元帥點了點頭,便走到不遠處,果真有一涓溪流,清澈見底。
“師兄,看來這小子還是很嫩吶!”元明看了會遠處,對元童道。
“啌”一直沉默不語的元真突然槍出如龍,發出一陣尖銳的音爆之聲。
“元真,你這是何意?”元枯甚是好奇,好端端的干嘛舞槍弄棒呢?
“元明此言差矣,我看吶,元帥師弟將來一定是我們四個里最強的一個”元真對著長槍哈了幾口氣,又用袖口擦了擦。
“將來不弱于元童師兄也說不定呢。”元真繼續說道,而且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堅毅。
“我說元真,你這牛也吹得太大了吧!元帥這小子雖然入門早,可是中途頹廢時日太久,正所謂天道酬勤,他欠缺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元明幽幽地說道。
在他看來,元帥差的真的是太多了,就是與他想比都不夠格。。
這時元童微微一笑,侃侃而談道:“元明師弟你錯了,如果你還繼續這樣看他,那就永遠別做他的敵人,否則吃虧的會是你。”
“為何?”元明神情一愣,隨即笑道:“我們可是同門師弟,再說了,元帥那小子也就那樣,師兄你難道還有什么高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