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仰望藍天白云,靜等那人的到來。
可是讓他詫異的是等了許久都沒有人打電話來,于是他熄滅了煙頭,在路邊找了個垃圾桶,往里面一丟,拿出手機準備給穆雪琴打過去。
可是他打了兩三次,也沒接通,統統都是忙音。
“琴姐不會是閑著無聊拿我尋開心吧!”他尷尬的笑了笑,來接人接成這樣的也就屬他一個了。
隨即他在機場出站口轉了轉,可是也沒見有啥人長得比較像,還惹得一眾人等鄙視。
只因為他見到個女的就盯著看了半天,別人不鄙視他才怪呢,就他這樣的,不報警把他抓起來就不錯了。
“真是怪了,琴姐真的在拿我尋開心?”林宇苦笑,可是總感覺不對勁啊,難道是自己疏漏了什么?
“看來要放大招了。”林宇心中嘀咕道,說完之后就把神識從識海里面釋放了出來,瞬間覆蓋了周圍幾百米的空間,連一只螞蟻在爬都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我靠!”林宇罵了一聲,以因為他的車剛好在神識的范圍內,而他發現車里面竟然有一人。
“琴姐說的人不就是她吧?”林宇狐疑道,還真有這種可能,因為車里面的人是個女子,觀其容貌,如清水芙蓉,很是秀麗,就連林宇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他還在這兒找人呢,可是沒想到對方卻早已上了車,你說氣不氣人。
林宇走到車旁,拉開車門直接坐到了駕駛位上面,沉默不語,面色淡然。
隨后直接駕著車就往回開,真是的,實在是太氣人了,讓他瞎等半天。
“你就不問問我是誰嗎?”快臨近江州大學的時候,一道聲音飄了出來,縈繞在他的耳旁。
“有必要嗎?”林宇淡淡地回了一句,心中冷笑,還真是高冷啊,自己犯了錯,還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真是和她那美貌一點兒都不沾邊。
這讓他想起了一個女子,曾經的秦夢涵,猶記得那時的她身上總透露著一股貴氣,直到林宇最后一次去秦府的時候,才發生了蛻變。
歡迎你!
?依樣畫葫蘆,左飛毫不猶豫地吞下了那三顆感冒藥,林宇也給他灌入鴻蒙靈氣。
“我靠!老大,你這藥也太牛掰了吧。”一分鐘后胖子在原地跳了幾下,一身肥肉抖動個不停,小眼瞇笑,大大咧咧的說道。
“真有這么神奇?”左飛見此微微一愣,隨即打量了一下自身,許多於痕已經褪去,疼痛也減輕了不少。
“靠!神藥啊這是。”只見他驚呼一聲,隨即兩眼冒著精光,看著林宇,準確的說是看著林宇的褲兜一動不動。
“如果有這樣的藥在手,那以后打架還慫個毛線啊,直接往死里干。”左飛心里想到,那時候就不會像今天這樣被人家打得滿地找牙了。
林宇可沒閑工夫陪他扯淡,文華還躺著呢,先整醒再說。
他神識掃了一下文華,發現他只是簡單的疼暈了過去,并無大礙,也松了一口氣。
他最怕的就是文華的腦神經受了創傷,如若這樣的話,說不定鴻蒙靈氣也不管用。
畢竟腦神經是一個人最脆弱的地方,他總不能也給文華腦子里面灌入幾道鴻蒙靈氣吧。
“怎么樣?文華有沒有什么事?”左飛和胖子側眸問道,雖然對林宇有信心,但是還是能夠看得出他們臉上有一絲的擔憂。
林宇搖了搖頭說道:“把他抬回去讓他睡一覺就好了。”
“了改”胖子應聲而道,隨即和左飛二人,一人拉手,一人扯腿,硬生生地把文華從地上拽了起來,隨后抬進了宿舍。
林宇回首,冷冷地看了不遠處依舊跪在地上的高壯男子一眼,直看得他渾身一哆嗦。
“你滾吧!希望你記住,我林宇絕不食言,否則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林宇語氣冰冷,說完之后走進了宿舍。
當天晚上,隔壁宿舍四個人齊齊跪在林宇的宿舍面前賠罪求饒,
當然這也是林宇后來得知的,他并沒有在場,據說當晚胖子和左飛可是帥氣了一把,直接把對方玩哭了,最后才放過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