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這也忒慫了吧,竟然連一個女的都搞不定,你們還是個男人嗎?”林宇對那些躺倒在地上的人說道。
果不其然,他這激將法蠻有效果的,那些人此刻也不把柳如煙當成女的來看待了,竟然群體圍攻她。
在把她整整圍成一個圈,除了臉上和一些私密部位,其他地方可是毫不留情面。
所謂雙拳難敵四腳,柳如煙額頭上香汗淋漓,呼吸急促,身上痛楚傳來,已經有點疲于應付,估計堅持不下半分鐘。
林宇這邊場面火熱,另外一邊也不賴。
另外一邊人就顯得比較多了,黑壓壓的一片。
一個身穿迷彩服的戴眼鏡文雅男子站在他們面前,此人正是他們的教官李德。
“你們不要氣壘,我告訴你們,那人就是一個高中生,他哪里有真本事,你們之前看到的也是他可以安排的,他當時身上有威亞,只不過你們看不到而已。”李德用略帶一些洋人口音的普通話說道。
眾人紛紛抬起頭看著他,一些人恍然大悟,一些人明顯還有些迷茫。
“你們可能不會信,接下來會有人親自給你們演示,是真是假,待會自見分曉。”李德嘴角微微上揚,高傲不可一世地看著這些人說道。
說起昨天發生的事情他心里就是一陣窩火,昨天他去參加一個聚會沒能過來,卻沒想到讓人鉆了空子。
至于底下人說林宇從十米高空跳落,他才不會信林宇一點防備措施都沒有。
所以他昨晚特地找人詢問,正好有人能夠在借助威亞的情況下辦到,所以今天他要拆穿林宇,挽回顏面。
他若有若無的斜看了看遠處的林宇,嘴角泛起不屑的笑意,他之前就找人調查了林宇的身份,不過是個剛畢業的高中生而已,在他眼中如同跳梁小丑一般。
“嗡嗡”空中傳來直升機發動機的聲音,一輛綠色直升機由不遠處飛來,正好停留在他們的上空。
“你們看好了,這種事情連個十歲小孩子都能做到。”李德聲音響亮,口氣中帶著濃濃地譏諷與嘲笑。
話畢,黃琨提腳繼續走了出去,再也沒有回首。
此刻他也深知這一段恩怨情仇,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如果此事是因為其他的原因,他一定會再沖上去把獨狼暴揍一頓,可是此刻他竟然再也恨不起來,不為別的,只因為上天弄人,人世滄桑,滿是苦澀。
他走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只留下那暗淡無光,深邃的背影,在燈光下逐漸拉長,漸漸遠去,直至消失不見
張德廣就那么看著黃琨離去,無奈的虛嘆,時光早已流逝,許多悲劇早已釀成,只能徒留遺憾。
“嗯”柳如煙略微吃驚,她原以為黃琨會再次爆發,不曾想就這么離去了。
獨狼此時暗黑的眼角流出了兩顆晶瑩剔透的淚滴,冒著一絲絲涼意,飽含濃濃的悔恨之意。
“為什么?為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他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煎熬,抱頭低聲抱怨道。
過了許久,他才抬頭紅眼對張德廣痛心疾首地說道:“教官,當初那件事全是我做的,后來死的也是羅彪,這也是我做的。”
張德廣看著他雙目飽含濃濃深意,卻是久久不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他也是頭都沒回地走了出去,柳如煙也跟了上去。
“張叔叔,難道你要這樣放過他么,他當初可是”出了門,柳如煙不解的問道。
張德廣停下腳步看著遠處的星空,說道:“如煙啊,你還是不懂啊,不用我放過他,就是他自己也不會放過自己。”
柳如煙柳眉一挑,美眸閃爍,怔怔地看著他,帶著陣陣疑問。
“他當初可是那一批人最優秀的人,他的骨子里一直留著一種血,那包含他所有的驕傲。”張德廣解釋道;“如今,那一切都破碎了,他心里估計比死了都還難受吧。”
“那他豈不是要”柳如煙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獨狼會自殺。
張德廣深呼了一口氣,臉上一絲愁容展現,說道:“我曾經也是他的教官,就給他留下最后一點尊嚴吧,至于這件事就當作沒發生過,有些東西也該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