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施展出風元術,華麗的腳步讓三人摸不著邊,只能看見林宇的殘影,如風一樣,他們心里咯咯的,直覺得今天是見了鬼。
那邊的紅發青年目不轉睛的盯著這一邊,戰況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雖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可是到處都是林宇的殘影,他根本不知道林宇在何方,他心里漸漸生出一股不詳的感覺,自己見鬼了?
“打給我打”紅發青年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林宇的殘影叫道。
林宇日然淡定地施展著風元術,心中暗自竊喜:這風元術果然了不起,有了如此神韻步法,以后戰力將翻幾番。
隨后他看著那提著棍棒上躥下跳的三人說道:“既然玩夠了,那也應該清理一下社會蛀蟲了。”
說時遲那時快,林宇一個閃身,直接落在了一個壯漢身前,在壯漢未反應過來之際,手掌按在他的胸膛之上,一道真氣灌入。
“砰砰”壯漢一下子跪在地上,然后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四腳朝天,嘴角有一絲鮮血溢出,抽搐了兩下,雙腳一蹬,毫無生氣。
此時林宇早已出現在另外一個人身前,他正見林宇向他襲來,正高舉著棍棒要向林宇砸去。
可惜的是他那棍棒再也落不下來,因為林宇以他不可捕捉的速度把真氣灌入他的胸膛,攪碎了他的心臟。
“砰”“咔咔”身子和棍棒一同掉在地上,仰躺在地上,雙目圓瞪,死不瞑目。
“啊啊!”最后的一人看到三個同伴皆已死去,他的心崩潰了!手不知怎么的松了,棍棒脫落掉在地上,他抱頭嘶吼,不明白不明了。
為什么?他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惹上了什么樣的存在,殺人如草芥。
在他一個愣神片刻,林宇已經站在他的面前,俊臉冷酷,嘴角上揚,微微露出一絲笑意。
“不你別過來你別過來,你是魔鬼!”混子雙手在面前揮舞,張牙舞爪要阻擋林宇。
他害怕了,只有在生死邊緣徘徊才知道生命的可貴。
可惜他已經沒有了機會,一切的結局從他們選擇站在這里的時候就早已注定,無可更改。
林宇沒有絲毫的動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手輕按在他的胸膛,一股透明真氣灌入,雖然細小,卻瞬間攪碎了他的心臟。
林宇手上稍微用力,向后輕輕一推,混子身軀向后翻倒而去,直至直挺挺的躺在地板上面,雙眼突兀,一臉恐懼神情依然沒有散去,眼角還沾著淚滴,晶瑩透亮。
林宇轉過身:“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輪到你了。”
話畢他踏著穩重的步法,一步一步的走向紅發青年。
紅發青年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兒,至于那捶背艷女早已不知所蹤,估計是被嚇跑了。
“啊!”紅發青年紅了眼,仰天嘶鳴!
他怔怔地看著林宇一步步接近,可是卻毫無辦法。
不是他不想跑,而是雙腳卻如深處泥潭之中,有萬斤之重,他難以邁出一步,甚至一絲一毫。
他冷汗直冒,如溪流一般流淌在臉上的溝壑之間,似乎想到什么,他抬起頭凝視著林宇說道:“你不能殺我,我我爸是秦三爺的人。”
“哦?”林宇微微驚異,難怪如此橫行霸道,原來是仗著秦家啊。
他的臉冷酷無比,神態更冷,腳下步伐沒有停下,半個呼吸的時間,已經落在紅發青年身前。
紅發青年沒想到林宇竟然不害怕,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面露恐懼地看著林宇,嘴上卻停不下來:“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我爹可是和秦三爺是兄弟,你若是動了我,秦家不會放過你。”
“秦家?”林宇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他早已與秦家沒了關系,沒想到秦家如此不堪,如此大的一個家族,沒想到底下卻如此多的污穢。
這些小蝦米實在是目不暇接,總是像無頭的蒼蠅一樣亂撞上來,既然自己遇到,那他就應該盡自己的一份責任,清理一下,還這個世界一分清凈之地。
“秦家很了不起嗎?”林宇俯視紅發青年人,聲音如山海間破碎:“可是我林宇非要為世人討一個公道,秦家既然想來,那就盡管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