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琨也是神情一愣,怔怔地看著張德廣,就這么看著,那臉上充滿了無限的滄桑,濃濃的復雜的愁情。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其后沒有發一言,神情碰撞著,張德廣眼中充滿惋惜與自責,黃琨眼中則流露出相愛相恨的情緒。
林宇見在這兒也不太好,自己兄弟的事情還是交給他自己去處理吧,于是回了別墅里面。
“文斌,你先去屋子里待一會兒。”張德廣轉頭對孟文斌吩咐道。
“是”孟文斌應了一聲,隨即回到屋里。
他是個聰明人,一眼就能看得出將軍與那人認識,而且關系還不一般,他可以肯的是那個叫阿琨的男人一定曾經一定在龍牙小隊待過。
“你能跟我說說阿琨的故事嗎?”屋里孟文斌對林宇請求道。
“我兄弟自己的事情你還是自己去問他吧,我不愿多說。”不是林宇不能說,而是他實在是不想提及,黃琨是一個有尊嚴的男人,他自己的故事只能他自己來講。
他不會讓外人看遍自己,即使是林宇也是親如兄弟,況且兩人有著相似的遭遇,這才能夠相互分享。
“噢,這樣啊!”孟文斌遭到林宇拒絕,挺失落的,隨即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都陷入了沉默。
院子里,短暫的寧靜之后,張德廣終于打破了平靜。
只見他激動的對黃琨說道:“阿琨,你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呵呵!原來老隊長還記得我這么個人啊!”黃琨臉上臉上冷酷無情,露出了一絲笑意,卻是冷冰冰的。
“阿琨,你這是什么意思?”張德廣覺得黃琨說話帶著刺,令他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呵呵!我就是個叛徒而已,老隊長何必再揪著不放呢?”黃琨冷笑,曾經的遭遇他一直記在心中,不可磨滅,每次想起來都是刺骨的疼痛。
“阿琨,當初阿美的事情我們也很難過,難道過去這么多年你還不能放下來嗎?”張德廣看著黃琨說道,臉上露出一絲痛惜。
“放下,說得輕巧,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么過的嗎?每晚我都會做噩夢,阿美當時的慘樣還歷歷在目,你讓我如何呢放下?”黃琨怒吼道,眼角泛著晶瑩,男人終究要流淚,為的那一抹情。
“你別激動,當初阿美不是沒在了嗎,很有可能,很有可能她還沒死。”張德廣也難以壓抑住自己的情緒,焦急地說道。
“呵呵!你這話已經說了多少次了,也就是我當年太傻,竟然相信你們的鬼話。”黃琨嗤鼻一笑,恨恨地看著張德廣。
“你還是和當年一樣偏執,你為什么就不能信我們一回呢?當初難道死的人還不夠嗎?”張德廣怒吼道。
“呵呵”黃琨冷眼看著張德廣:“死的人不夠多,你們不就是懷疑我是內奸嗎,如今我退出了還不行嗎?”
張德廣見黃琨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冷,只好按罵了一句“該死”,責怪自己剛才怎么就沒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呢?竟然一樣發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