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貨老實了,可是他的同伴卻不怎么安分了。
“小子!很囂張是吧?”這時稍微比較壯的一個兵對林宇惡狠狠地說道,他那肥胖的身軀就那么傲立在那兒,看林宇那目光帶著不屑的譏諷。
林宇把煙頭放在手中,眼光朝那個大塊頭瞥了一眼,然后又抽了起來。
“哼!毛都沒長齊就出來裝比,你家大人又告訴你裝比遭雷劈嗎?”林宇那慵懶的神態在大塊頭眼里卻是看不起他,這是赤裸裸的侮辱啊,當即掄起拳頭就要來教訓林宇。
只見他的拳頭就要落在林宇的臉頰上時,林宇抬起了頭,黑眸的目光籠罩在他身上,那眼中仿如發射出一股亮光,震得他眼神呆滯。
“滾”一聲響徹在他的雙耳,如土石崩塌,山海炸裂。
大塊頭仿若在地獄里面游離一遭,“咣”的一聲跌坐在地上,全身虛軟無力,就像遭了大病,在生死邊緣垂死針扎。
“呼呼呼呼”,他的呼吸聲急速加重,周圍的人都能輕而易舉的聽到。
周圍的人看去,只見他的衣服已經濕透,緊緊地箍在他那肥胖的軀體上面,要是換個美女,這得引起多少色狼饑渴的目光,濕身誘惑啊。
見同伴被欺負,其他的人掄起拳頭向林宇沖去,雖然不知道大塊頭剛才經歷了什么,但是僅憑一個毛頭小子,難道自己這久經沙場歷練的精兵還能怕了不成?
他們要讓這小子知道他們的厲害,要讓他知道軍人不可辱。
“你們要干什么?”一道憤怒的吼聲從身后傳來,他們腳步猛地停了下來,然后轉身對來人敬了個禮說道:“報告!這人剛才欺負壯牛。”
來人不用說就是秦兆龍了,剛才起身來對林宇謝罪,接過卻看到了令他窩火的一幕。
自己正想著怎么陪罪呢?這些手下可倒好,悶著頭的往上撞,難道還嫌自己不夠心煩嗎?
更窩火的是這幫家伙還撒謊,自己剛才明顯看到是壯牛往林宇臉上掄拳頭,這家伙真的是囂張慣了嗎?見到什么人都以為是弱雞,要上去揉捏幾把。
“難道我的眼是瞎的嗎?”秦兆龍怒喝道。
四五個兵也不說什么了,而是眼珠緊盯著一個方向,秦兆龍那瘆人的景色令他們頭暈,掛滿了問號,這將軍怎么才出去一個轉就變成這樣呢?
秦兆龍似乎察覺到他們的目光,甩手道:“趕緊滾一邊去,這里不用你們了,記得回去給我寫檢討10萬字,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四五個兵想捂嘴偷笑,可是看到秦兆龍那吃人的目光連忙把嘴巴咬得嚴嚴實實,同時立正,行了個軍禮道:“是”。
然后才抱著槍走了,至于壯牛那貨剛才被嚇得后遺癥不輕,還沒緩過來,直接被抬走了。
眾人走后,秦兆龍才抬頭看向林宇,一臉慚愧地說道:“林大師,我之前錯了。”
林宇依然坐在那兒吐著煙圈,他當然知道這秦兆龍為啥而來,可是這又與他何干,他欠秦家的的早已還清。
秦兆龍見林宇就這么坐在那兒一句話都不說,他哪能不明白林宇的意思。
此刻他心中是無限的悔恨,都怪自己眼界太低,這么一尊大神在自己身前卻不知曉,自己除了傻還能說什么呢?
“你個逆子,還不給林大師跪下道歉”一道怒吼聲從身后傳來。
正是秦國忠秦老爺子走了上來,見秦兆龍在林宇面前扭扭捏捏的樣子,不由得再次憤怒起來。
林宇終于抬起了頭,對走來的秦國忠笑道:“秦老爺子身體不錯,實力提高很快啊。”
“這不是多虧林小友,要不是林小友,老朽恐怕半截身軀已經在棺材里面嘍!”秦國忠抹了一把胡子暢然道,神情充滿了感激。
“不知道秦老駕臨寒舍所為何事?”林宇說道。
秦國忠捂著額頭,笑著說道:“我說小友你就別埋汰我了,我這聽說小兒之前頂撞小友,這不三百里加急趕了過來,看來老朽還是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