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逆子。還敢躲。”秦國忠怒喝道,老臉氣得發紅,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娃娃臉呢。
只見他抬手又是一巴掌糊去,這次糊了個正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爺子動作加快了,還是秦兆龍故意不躲。
“我哪里做錯了,我都這么大的人了,你還這么打我,至于嗎?”秦兆龍一臉憋屈,眼淚都快要流出來的,真不知道他老爹這么大的年紀還能有這么大的勁,是吃了興奮劑?
不過他卻生不出一絲怒意,實在是這是他老爹啊,只有默默承受的份。
“你自己還不知道嗎?你這是恩將仇報懂嗎?”秦國忠一副恨子不成龍的悲憤神態。
秦兆龍這下老實了,雙耳耷拉著,一副聆聽教誨的樣子,雖然老爺子沒把話說清楚,但是他很有可能哪里做錯了。
“你知錯嗎?”秦國忠看秦兆龍不出聲平復一下悸動的心情,嚴肅說道。
秦兆龍雙手捂著紅腫的臉乖巧的看了看老爺子,明顯有點懵逼。
“那就趕快去給林大師道歉。”秦國忠厲聲說道。
秦兆龍轉頭向蘭博基尼里面看了看,發現好像有人,于是走到車門前說道:“林大師,對不起。”
車門正好打開了,一個男子走了出來,他看了看秦兆龍,然后狐疑地說道:“二哥,你干什么呢?”
“嗯”秦兆龍稍微一楞,然后說道:“三弟,怎么是你啊?”
此人正是秦元龍,他也是一臉懵逼的樣子,之前老爺子叫他開車,說是要見林大師,這路上一直催個不停,他只好飆起了車,這才下車呢就看到自己的二哥被老爺子打成個熊樣。
秦兆龍急忙說道:“三弟,林大師呢?在不在車”
但是他說著說著就停了,因為秦元龍有點傻乎乎地看著自己。
秦兆龍在想自己二哥不會是被老爺子打傻了吧,林大師不就在那邊么,他擱著找是啥意思?
秦兆龍有點急了,這到底幾個意思啊,他再次問道:“二弟,林大師在哪兒呢?”
秦元龍聽后默默地朝他的身后指了指。
秦兆龍順著秦元龍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臉上噙著笑意的林宇,有點暈乎乎的。
他猛地拍了一下腦袋,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原來老爺子所指的林大師就是林宇,當初他記得三弟就是這么稱呼林宇的。
他慢慢的轉頭看向老爺子那邊,老爺子已經是雙臉漲紅,面色鐵青,處于再次發怒的邊緣。
這不看還好,一看就直接點著了老爺子的怒火。
只見他彎著老背走了上來,迎著秦兆龍的面頰又是一巴掌糊了過去,沒有絲毫的情面,重重的擊打在秦兆龍那已經腫的像肥腸一般的臉面之上。
聲音極其清脆,如琴弦斷裂一般,秦兆龍再次跌坐在地上,本來憑借他的身體受一拳兩掌是沒什么問題的,可惜這老爺子不知怎么的,突然厲害了起來,就像嗑藥一樣無解。
任憑他是一個軍隊的將軍,有著鋼筋鐵骨也耐不住這般一刀999的暴擊啊,身子骨就像散架一般。
“你個逆子,叫你給林大師賠禮道歉你還想逃,難道你想讓整個秦家為了所犯的錯而陪葬嗎?”秦國忠老爺子的呵斥聲再次在他的耳中炸裂,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意。
秦兆龍是有苦說不出啊,他之前哪里知道林宇就是他所說的林大師啊,更何況他二弟稱林宇為林大師就算了,怎么連他老爹怎么也稱林宇為林大師啊。
他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林宇看起來那么平凡,到底是憑借什么能夠做得了這林大師,而且還讓他老爹這般畏懼。
他沒記錯的話,老爹所說的話是讓整個秦家陪葬,這著實驚了他一大跳,就憑借一個年近二十的少年?
他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為什么?我憑什么要向他道歉?”所有的憋屈與不甘都在秦兆龍這句憤怒的話語中展現的淋漓盡致,他自己可是一個將軍,在軍中有著絕對的話語權,而林宇不過是一個黃毛小子,憑什么?他不甘。
“你個逆子,你知道林大師是什么人嗎?”就是平時和煦的秦國忠也是氣急,上躥下跳,恨不得把秦兆龍的嘴用膠條給封起來,生怕他說錯了話惹得林宇不高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