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落在碗筷上面,突然伸出一只手,穩穩的接住了那節凳子。
張福山的眼中頓時浮現了一抹驚異,那身手不得了,他的眼光沿著抓著凳子的手向上延伸上去,看見了一個年輕人。
此人衣著樸素,但是皮膚白嫩,根本不像是農村人,很是俊俏,但讓他吃驚的是此人那深邃的眼眸中的那一抹神情,泛著霍霍威嚴,仿若在藐視整個世界。
他愣在那里,林宇卻發話了:“副鎮長是吧,不知道你的那傻兒子有沒有告訴你我說的話,你也不用問他們,想報仇就來找我吧。”
“是你!我就說嘛,一個賤民哪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動我張福山的兒子。”張福山吞了口氣,指著林宇說道。
“不錯”林宇點了點頭。
“好,本來我還想費點功夫,既然你承認了就走吧。”張福山語氣如冰霜一般寒冷,已經快要冰凍。
“呵呵!”林宇笑了笑。
“怎么?難道要我請你走嗎?”張福山看到林宇站在那里笑,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的話一說完,旁邊那些穿著警服的人全都看向林宇,臉上露出狠辣之色。
“哈哈,你兒子傻,原來是因為他老子也是這般的傻啊”林宇哈哈大笑,如看傻子一般看著張福山。
“小子,你竟然敢罵我傻”張福山的臉已經扭成了麻瓜,宛如魔鬼。
“怎么不行嗎?難道還要說你聰明嗎?可是我扣著腳趾頭看都不像阿”林宇笑著說道。
這人真是傻的沒辦法,這人估計是囂張霸道慣了吧,自己連他的兒子都敢打,還怕他嗎?
更何況自己可是良民,大大的良民,而眼前的人不過是一群以權謀私的人渣罷了。
“不怕”黃飛雪搖了搖她那精致的小腦袋說道。
“嗯”林宇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兩人進了屋里去。
接下來是做飯,由于野生菌比較難洗,所以林宇也參與到其中,其實小時候林文軒也經常帶著他去爬山,拾菌子,那時他雖然年紀還很小,但是已經有了模模糊糊的記憶。
所以如今弄起來也很是利索,很快一頓香噴噴的野生菌大餐就做好了。
黃飛雪經過剛才的聊天,也是放開了,飯間經常林哥哥、林哥哥的叫個不停,讓黃琨都在懷疑眼前的是不是自己的親妹妹呢?親哥哥還在這坐著呢。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如今的他看起來就像是飽經滄桑的老男人,而林宇看起來也就和黃飛雪差不多,并且還都是學生,所以兩人之間也比較聊得來。
“咚咚”、“咚咚”,外面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很是暴力。
眾人停下了碗筷,皆向門外看去。
黃琨率先站了起來,去開門。
坐在黃飛雪旁邊的林宇嘴角撅起一個弧度,心中冷笑:“這么快就來了,看來反應不錯嘛。”
黃建忠和黃飛雪以及葉素芬三人怔怔地看著門外,心里不由得一緊,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覺,門外的人他們十之八九已經猜到了。
“咯吱”一聲,黃琨把門打開了,一群身穿警服的人從外面沖了進來,把五人圍得個嚴嚴實實。
他們眼色狠厲的盯著五人,這片空間早已被他們把控的完完全全,仿佛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似的。
“好!好得很”一道洪亮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西裝革領的走了進來。
他的頭發雜亂,頭頂光禿禿的,“聰明絕頂”,如同一個鳥窩似的,脖子上的贅肉已經塌到了鎖骨,完全看不出脖子的形狀,臉色紅撲撲的,油光滿面。
手臂肥大,粗壯程度已經趕上了平常人的大腿,小腿很短卻很粗壯,從外形看來完全就是一個肉球。
“黃建忠,你好的很!”男子走進屋內在屋子里掃了一眼,眼神最后定格在黃建忠的身上,只見他脖子如肉球般晃動,扯了扯嗓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