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這才知道為什么張氏一早讓她去吃飯,為啥張氏還問了他們家的柴火,哪個挨千刀的竟然拿著她家的柴火去燒林家的房子,這不是把他們母子往死里逼?
還好林家的人明事理,要是一般人肯定覺得是她放的火,柴火是她家的,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李梅心里已經將林思羽一家當著恩人了。
林思羽雖然想到白石灰,但是這不知名的朝代,莫名的地方,讓她到哪里去找白石灰,在鎮上的天香樓可是大酒樓也沒有用白石灰刷墻,也就是說這個時代根本沒有白石灰的存在,這可怎么辦呢?
不刷墻,那黑漆漆的她也看著膈應,更是晦氣。
但是刷墻找不到原料可怎么辦?
地里沒有什么活,林德旺也不去了,這幾天都跟著村長族長找兇手。
林思羽這幾天吃什么都不香,晚上也睡不著,想著那被熏黑的墻,眼看著十二月十九要到了,愣是沒有想出辦法。
關于這個林思羽也問過張氏,但是張氏也很無奈,能怎么辦,房子已經建好了,總不能推倒吧,只是黑了點,沒事的,將就著住吧。
將就?
林思羽可不愿意講究!
她一定會想出解決的辦法。
但是唯一的法子就是刷墻,和前世一樣刷大白。
沒有白石灰,她就做白石灰,她就不信了,靠山吃山,到山上走一走不信找不到礦石。
前世在工地做過掂水泥的,當時好奇,還問了白石灰的事情,現在看來也是好事一件。
注意打定,第一天一大早吃了飯,林思羽就和張氏打了招呼,上山去了。
劉家村
劉清嶸家
一大早,幾個兒媳婦做好飯就等著劉王氏和劉老頭起來吃飯,但是左等右等等不到他們起來。
錢氏很是著急,她兒子昨天夜里發熱了,農家人沒有什么法子,只是用冷水撫著額頭降溫,眼看著公公婆婆不起來,她心里著急的不行,猶豫了許久才舀了半碗粥打算回屋里喂兒子。
“二嫂,你咋不等著爹娘一起吃呢,先開鍋可不好,萬一涼了爹娘吃了要生病的!”程氏看到錢氏的動作,一愣,調侃道。
自從四弟劉清嶸走了,家里的日子就這么過了下來。
有四弟的話再先,她們幾個都要起來給家里做飯洗衣,侍候公婆,這以前可都是錢氏的活,現在倒好,她的手都凍傷了,疼的很。
老大趙氏也有意見,不冷不熱的說,“老二家的,雖然爹娘起得晚,但是年紀大了也能理解,一家子都沒有吃飯,你先動這不合規矩吧!”
“大嫂,三弟妹,這不是孩子病了,我弄點喂喂他,也不是我自己吃!”錢氏趕緊解釋,這些日子她過得輕松了一些,畢竟大嫂和三弟妹也幫她做了很多家務,她心里也很感激。
“我家孩子也餓著呢,我怎么就沒有先舀飯!”程氏的話讓她一怔,沒法接,站在那里不說話。
“媳婦兒,你好了沒,孩子又哭了,你看看他這是怎么了?”劉清波的聲音從廚房外傳來,夾雜著孩子的哭聲,很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