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李富貴不敢怠慢。
于是,略一沉吟,李富貴道。
“珍妮弗小姐,問個私人問題,你覺得方便嗎?”
聞言,珍妮弗眉頭微蹙,并俏臉微紅。
自家人最知自家事。
珍妮弗知道,自己雖然深受老板重視,但想要在這里好好上班,務必不能得罪學員。
不然的話,自己一旦被投訴,結果會很尷尬的。
當然了,像這個李富貴,如果問自己很沒有禮貌的問題的話,該得罪的還是要得罪。
“呃,你說說也行,什么問題呀?”
點點頭,迎著珍妮弗的質疑和警告眼神,李富貴沉吟道。
“珍妮弗小姐,實不相瞞,我既是一名學生,還是一名中醫。”
“如果你有什么隱疾的話,我完全可以幫助你哦。”
“當然了,如果你沒有隱疾的話,就算我多說了,呵呵……”
李富貴早就看出來了,珍妮弗雖然皮膚很白,但卻白的很不一般。
確切的來說,這種白,是病態的白,而不是大洋馬特有的那種白。
聞言,珍妮弗俏臉微紅,并眼睛一亮。
關系到個人隱私,不好意思明說,珍妮弗就打起了太極。
“嗯,和你說的一樣,我確實有點小問題。”
“不過,你這么年輕,真的能治療我嗎?”
“我雖然是個外國人,但深知,你們華夏的中醫,尤其是好的中醫,大都是老年男人,而你卻這么年輕……”
再次看看李富貴那年輕的不像話的臉色,珍妮弗赧然一笑。
與此同時,她還面露鄙夷。
很明顯,她不相信李富貴能看出來,更不相信李富貴能幫其治愈。
當然了,對于李富貴,她多少還給予了一點希望。
死馬當活馬醫。
對于華夏這句名言,珍妮弗還是很了解的。
迎著珍妮弗的不信任眼神,李富貴尷尬一笑。
“珍妮弗小姐,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有痛經的毛病吧?”
“哦,我的上帝!這都被你發現了,你……”
李富貴話音未落,珍妮弗就豎起右手大拇指,并面露極度震驚。
在珍妮弗的極度震驚當中,李富貴繼續侃侃而談。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痛經這個毛病,這幾年還一直在加重當中。”
聞言,珍妮弗重重的點點頭,并面露苦澀。
“李先生,你說的不錯,確實就是這個樣。”
“不過,我看遍了西醫,也找過很多中醫,但都沒有緩解的辦法。”
“因此,每個月的那幾天,我都在咬牙承受……”
說到這里,珍妮弗瞪大了雙眼,并面露驚慌失措的神情。
很明顯,這種隱疾,對她的折磨,真的是太大了。
雖然只是了解到了神農傳承的一點皮毛,但對于這種疾病,李富貴還是很清楚的。
一些痛經嚴重的女孩,每當生理期來臨的時候,總是痛不欲生。
讓她們郁悶的是,這么難捱,但止痛藥卻起不到緩解作用。
甚至,珍妮弗還嚴重懷疑,自己將會染上其它的疾病。
下意識的,不等李富貴搭話,珍妮弗就急切的問道。
“李先生,問一下,我這么健康,為什么有這種病呢?”
“還有,為什么還越來越重?”
“哦,我的上帝!”
說著說著,珍妮弗就做出可憐巴巴的樣子,滿臉還都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