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剩下兩個主動站出來的人之一,何世君,他的目的很單純,僅僅是想當一個于國有益的人。
得罪人的事他還真的不在乎去做。首先,他之前從來不去隨便觸及別人的利益,這一回就算得罪人得罪狠了也不至于萬劫不復。再說了,他還有著一個老爹做后臺,就算不管他重新變成無官無職的坑人后代,至少也會保他一命,他怕啥。
而僅剩的一個沈致遠?他就一個會用眼睛賣萌的貨,不用在意。
沈致遠:……小看人是不。
鑒于改換人手這件事迫在眉睫,上官亦楓亦是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一路給三人開綠燈。
要人?沒問題,需要誰,盡管下調令。
需要征用辦公室?成,看上哪了隨便說,批條子。
沒錢?那還不……還真不成,打白條,過段時間再說吧。
在上官亦楓的全力支持下,三個人成功的把尸位素餐的貨給清理了,把因私枉法的官員給彈劾了,還上交了一份皇室后裔的罪狀。整套流程下來,只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基本上沒給那群人喘息的機會。
這一回出現了一個神奇的現象,那就是這一回查出來的不僅有行為不端的官員,還有一大批不一定是哪方勢力的細作,而最驚人的是他們都折在最不起眼的沈致遠手上。
沈致遠有著超乎常人的觀察能力和記憶能力,這些被他查出來的細作多多少少一些異常的地方,但是因為太過不起眼,太過像正常的所以常常被人忽視。
如果郁志超這位金陵第一風流神探能注意到他們或許會無所遁形,可郁志超是一個不刻意關注這些的人,除非有人請他查案子,他才不會去費那些腦子。
而沈致遠不一樣,他在金陵沒有后臺,必須要多看多關注才行,沒想到就因為這些不經意的習慣,居然還立功了。
原本還是想鬧一鬧的,可罪證確鑿,沒有反駁的余地。而且要是真的按照朝廷法度來,很多大臣都不止是降職或者免職這么簡單,連命能不能留著都是一個未知數。
盡管心中很不爽,但還是得強壓著,于是乎,在某些同樣被撤掉的人的引導下,把矛頭指向了能夠觸及他們權利地位但他們卻暫時不能動的人,靖王宋遠文。
宋遠文:……
為毛躺槍的又是本王?!!
知道消息一剎那的某魔王,內心在咆哮,面上很淡定。習慣成自然一般的運起內力振了一下長劍,上面仍未干涸的血猛的低落到地上,與地上的血液融合在一起,永遠的留在了陰靈山的土地上。
傳聞陰靈山是前朝開國一場血戰的古戰場,陰氣驚人皆是來自于戰場上死去將士的鮮血。如今再生殺戮,或許會為陰靈山的見鬼程度提升作出一點貢獻。
面無表情的環視了一周,見活著的只有自己的人之后,瀟灑的收劍,手工。
“玄甲軍聽令,回營!”
掀開自己營帳門,宋遠文看似正常的走了進去,吩咐除了郁志超之外誰也不許進來之后就關了門。隨即,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口鮮血不受控制的從口中噴出,瞬間讓這方封閉的空間染上了難以忽視的血腥氣息。
整個人驟然失去力氣,不受控制的向地面倒去。好在練武的本能都在,下意識的用盡全力氣將身體調整到一個最不容易受傷的姿勢,緊接著重重的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