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這位有著拆家的本領,放在現在那就是有著二哈的拆遷技能。他還記得小時候這個家伙到宮里的時候,曾經把母后的一個側殿整的亂七八糟,宮女足足收拾了兩天才收拾完。
而上一次來太子府是在他的生辰,那一次是舉辦了一個小型的家宴,只邀請了幾個兄弟和宋遠文、宋遠寧兄妹,結果,他的花園倒霉了,得虧只是拔了一部分常見的花卉,珍惜花草全都幸免于難,但依然讓上官亦楓心疼了好幾天,畢竟那些花常見,但想養的好卻并不容易。
他沒太多的興趣愛好,也就養點花,結果糟了毒手,要不是他生來較為隨和,估計能氣炸了肺。
現在宋遠文的身份是比較難以形容的,說是無罪,實際上卻是戴罪之身,有著驚人的出身,現在確實跟著師父云霖山人闖蕩江湖的江湖人。按理說,他不應該見宋遠文的,這回是上官亦涯帶進來的,親兄弟的面子他還是得給的。
打起精神,讓人到門口請他們二人進來。
金陵太子府,會客廳。
上官亦楓端坐在主位上,淡雅和不失威嚴,既不太子的風度,也不落他本心。盡管因為連日勞累,面色并不是十分的好,但依然蓋不住他雍容無雙的氣度。
宋遠文每次看太子都覺得不可思議,生長于此,卻出淤泥而不染,即使是很多年后,依然能夠保持這份心性,每每想及此,宋遠文都覺得他的眼光真好,沒選錯人。
“三弟,遠文,好久不見了。”
上官亦涯進門隨意的打了一個招呼,在上官亦楓的同意下坐下就開始吃點心。
上官亦涯在宋雪繪和上官亦楓面前從來都是沒大沒小的,也正是這份率真,皇帝雖然看不慣他不務正業卻依舊對他帶著幾分與其他皇子不同的寵愛的。畢竟,兒子們總是爭權奪利,除了太子生性隨和,誠王、勤王都比較陰沉,公主也都精于算計,有一個活潑純良點的兒子還是很討人喜歡的。
而宋遠文居然很給面子的行禮,依舊不跪,深深的一禮,讓上官亦楓和上官亦涯都愣住了。
“草民宋遠文,參見太子殿下。”
上官亦涯瞪大了眼。失聲道:“遠文,你居然這么有禮貌,剛才為什么上來就拍本王的肩膀,區別對待啊你。”
宋遠文露出一口大白牙的笑了。“在什么場合就要怎么去做。剛才草民與殿下在街上是偶遇,若是當場行禮,那不就暴露了您的身份了。您看看您的裝扮,明明就是一副要便裝出門的樣子,草民何必揭穿呢。”
上官亦涯失笑。“好啊你,出門一趟,連看人的本領都長了不少,本王服,這個解釋本王接受了。”
上官亦楓頗有主人風范,微笑示意宋遠文也落座。“你們也真的有意思,趕緊坐下吧。本宮頭還疼呢,你們這么吵我本宮可受不了啊。”
宋遠文:“是草民疏忽了,多謝太子殿下。”
上官亦涯皺著眉頭,很不爽的看著宋遠文。“你平常多囂張,現在呢,一口一個草民,難聽死了,趕緊改口,本王可受不了。”
宋遠文:“英王殿下這萬萬不可,草民不想給自己找麻煩,草民現在只想當一個安靜守法的五好公民。”
上官亦涯:“行行行,本王不說了,不說了。”
上官亦楓笑著看他們兩個斗嘴,看宋遠文現在的架勢應該是不會來拆家了,所以也安心了。“遠文能有這樣的想法再好不過了,等靖王爺戰勝歸來,現在受的委屈都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