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把他們抓進水牢!”到最后,一向遇事沉穩的唐晨居然是吼出來的,連聲音都微微顫抖。
唐宗偉對于唐門的意義,除了他們幾個高層實際上是沒有人知道的,所以,對于這個知道情況的人他們不能放過。殺不殺的先不管,唐門不是草菅人命的地方,但至少要先抓起來問個清楚。
“就你們,本尊還不放在眼里。”宋遠文冷笑,帶著睥睨天下般的起誓,拉起郁志超……轉頭就跑。
唐宗偉:……
如此某操沒下限,果然像是這位南明魔王世子宋遠文的作風……
“我知道你們,尤其是你唐宗偉好奇我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水平,我不還手,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輕功。”聲音里帶著幾分邪氣,更多的是自信。
身后一根鐵索帶著可怕的力道向二人襲來,破空聲撕裂了周圍的風聲,武功不甚高明的郁志超腦中一片空白,仿佛已經感受到死神正在一步一步的向他們走來。
然而宋遠文臉色還是很平靜,拽著郁志超向左一偏,郁志超在慣性作用下到了宋遠文的右邊,宋遠文也換了一只手拽著郁志超,同時腳下步子閃動,恰好避開了鐵索的攻擊。
沒等松一口氣,迎接他們的是更多的套索。
宋遠文看都沒看,憑借著高深內力練就的強大感官,僅憑捕捉聲音就能判斷出套索襲來的方向,帶著近乎累贅的郁志超的情況下準確的避開所有的阻礙,速度快若流光,到了肉眼近乎無法捕捉的地步。
一道紅色的光影跟隨著黑色的閃電穿梭在狂風暴雨的追擊中,游刃有余,從容不迫,氣得唐門抓人的那群人牙癢癢。
郁志超第一次痛恨自己沒有好好學武功,他長得沒有宋遠文高,水平也大不如他,所以整個人如同完全被護在宋遠文的懷里。
認識了這十多年,他還從來這樣近距離的好好看一看宋遠文。
依稀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一襲錦袍,滿身鮮血,七八歲的年紀獨身一人救下了他,稚嫩的臉已經有了如今帥到慘絕人寰的模樣。
那個時候的宋遠文彎下腰,臉離得他很近,仔細的看清他的模樣。
然后微微一笑,桃花眼好看的緊,然后用稚嫩的童音問他:“你是那一家僅存的人嗎?”
那是第一次,郁志超這么近距離的看一個人。漂亮的桃花眼帶著陌生的冷靜,小孩子的臉上出現了不符合年齡的深沉。
現在的宋遠文靈動狡黠,和十年前判若兩人。
但是現在,他仿佛又看到了當年的他,沉穩、堅毅,一如當年。
十多年過去,沒想到他們兩個已經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郁志超呆愣的看著宋遠文的,心中思緒萬千,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
這邊宋遠文逃得很輕松,另一邊程焰佩劍出鞘便是應接不暇的劍影,景航景翰兩個人也憑借自己的身手護著不會武功的墨墨,面對唐門近乎精銳的人仍然絲毫不落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