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完全是想多了,宋遠文已經安排他們四個人在各自的房間中設置一些機關,自己也閑的沒事在住的屋子里親自布置了一些,純粹是整人玩的,順便防小賊。(畫外音fro小賊:公子,你一定是說反了,明明是純粹防賊,順便整人。)
于是門上和窗上就有一盆水,一推門窗就會被淋一身,程焰還使壞放了他的洗腳水,被慕凡好一頓嫌棄;屋子的某位置懸掛了一塊板磚,如果小賊不小心撞到了一根線,那就要小心你的頭了;在靠近床榻的位置,地上撒了一些非常細小而不反光的光滑鋼球,摔一下,唉;包袱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一些干草和幾塊石頭,因為值錢的在身上,衣服寄放在前臺……諸如此類的小把戲一大堆,反正只要來了賊,就逃不過被整之后還一無所獲的結局。
因為安排的相當妥當,所以他們擁有了一晚上的安睡,也換來了第二天五個人的神采飛揚。神采飛揚的宋遠文給神采飛揚的剩下四人放了假,到城里邊隨便玩,只留下了一個不想出去玩的景翰。
宋遠文在客棧和他們四個吃完了早飯就帶著景翰出門去逛了,彼時程焰還在狼吞虎咽,慕凡、景航一臉嫌棄地看著他。老天,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
周圍的景致和金陵真的很不一樣。金陵是一國京城,建得四四方方,顯得壯麗恢宏,缺少了些作為南方城鎮獨有的靈動。這里雖然沒有金陵的規矩之美,但卻完美地展現了南方地域的精致美好。宋遠文看著這里,心情是越來越好了。
“昨天忘了問了,咱們現在在什么地方。”站在一個賣小飾品的攤子,宋遠文邊擺弄著一個小小的玉鎖,邊向景翰問道。
“公子,這里是沅城。”
“沅城?看來到九大世家還有很遠啊。”宋遠文發了一下呆,隨即若有所思地說道,順手掏了幾文錢買下了一個很小、很丑的黑色環狀物。
景翰聽到這句話,覺得勸世子不去闖禍有希望,就開始勸他不要九大世家偷東西。
宋遠文站在原地低頭想了片刻,非常認真,非常鄭重。片刻后,終于下定了決心。“景家陣法不好破,霍家高手眾多,喬家逃跑困難,所以本公子決定了,咱們就去霍家和喬家偷東西。”
景翰眼前一黑,差點沒摔倒。
在沅城逗留了幾天,一行人幾乎把沅城玩了一個遍,如果不是景航他們三個攔著,宋遠文和程焰就忍不住要去闖禍了。因為他們聽說沅城最有錢的公孫家有一個酒莊,里面全是好酒。愛酒成癡的宋遠文忍不住要拽著倒霉鬼程焰去看一看,結果還沒出客棧就被剩下三個人攔住了,再加上程焰臨陣倒戈,這個想法只能不了了之。
一路向北走,經過了幾個城鎮,到了瑤山山腳下的城鎮岑城。一進城宋遠文就發現這個地方有些不太對勁。
雖然岑城在瑤山腳下,臨近名滿江湖的九大世家,但是這畢竟是一個小城,人不會有太多。況且在不久前宋遠文也來過這里,當時這里也沒有這么多人。這里的人除了會一些拳腳功夫、富有一些也沒有什么特點,今天在這里走動的人不僅有本地人,南明其他地方的人也有不少,甚至還有不少其他國家,比如說北蘇和西司的人。不過看裝扮,沒有多少是朝廷中人,主要都是江湖中人。
根據宋遠文行走各地多年的經驗來看,一定有問題。不出所料,的確是和平常不一樣。
宋遠文在岑城最大的客棧弦月樓中休息,弦月樓是他爹宋廷輝的產業,不住白不住。讓程焰他們幾個出去隨便玩,把代表身份的東西都收起來,換了一身江湖游俠的裝扮,然后在客棧中與人閑聊打聽一下情況。
那個與宋遠文交談的人恰好也是九大世家的人,是隱居在北蘇煉獄森林的蕭家后人蕭信。令宋遠文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長得很高大的人還是蕭家家主的嫡長子,歷練結束后就會被蕭家正式立為少主。宋遠文本身就對江湖之事非常感興趣,加之江湖上的人沒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心思,所以他也喜歡與江湖上的人打交道,當即就讓小二搬來幾壇好酒,兩個人邊喝邊聊,幾句話之后就成了朋友。
“茅源兄弟,你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普通的游俠,反倒像是出身名門。不知兄弟可否告知信出身何門何派。”蕭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