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宋遠文現在很難控制,能有一半潑到他身上就不錯了,離他最近的宋廷輝和靖王妃就遭了殃。然而這些酒太少了,根本管不了多少用,情況依然不容樂觀。程焰一咬牙,飛快地往離這里最近的水塘跑去。他很清楚遠水解不了近渴,但現在已經管不了這么多了,再這么弄下去世子會沒命的。
不多時,程焰就帶著一桶水回來了,這次是瞄準了才潑的,相當準,其他人幾乎沒怎么遭殃。但是情況沒有預料的那么好,宋遠文在一瞬間愣住了,隨即繼續隨便揮舞起來,還是處于一種瘋狂的狀態,唯一好一點的就是他的力道變得小了很多。過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時間宋遠文終于力竭暈了過去。
世界終于消停了,靖王妃讓程焰背著宋遠文與楚顏一起先行回府,自己帶著宋遠寧等人慢一步回去,靖王爺要去向皇上說明有毒的這件事。
就在宋遠文發瘋被制服后,這場本朝最混亂的宮宴終于徹底結束了。
而幾乎沒有人看見,就在他愣住的一剎那有一枚黑色的小藥丸被扔進了他的口中,旁邊的陸子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遠寧,快開密室。”靖王妃沒有把宋遠文送回他居住的墨雨樓,直接讓程焰把他帶回了她和宋廷輝的臥室,她自己開始翻箱倒柜地找幫助宋遠文快速恢復正常的東西。
得到靖王妃的指示,宋遠寧也沒回答,直接找到一個小小的機關,用很復雜的手法把它打開了,隨即一道暗門出現在桌子下面。揮一揮衣袖,在開機關的同時用內力把桌子推到一邊,在暗門出現后,程焰一秒也不敢耽擱,立即抱著昏迷的宋遠文向密室跑去。
一走進密室,溫度驟然降低,如今外面還是秋天,里面就成了冬天。越往里走,寒氣越重,走到最里面終于看到了寒冷的源頭。在密室的最里面擺放著一張巨大無比的寒冰床,看那寒冰床的品質,至少應該是萬年寒冰。萬年寒冰已經是十分難得,能夠得到這么一大塊已經是無上好運,還只是搬來做成一張寒冰床,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程焰輕車熟路地把宋遠文放在寒冰床上,又從左邊的第三個柜子中拿出一套嶄新的衣服給他換上。正好這時候宋遠寧派人打來了干凈的水,程焰也手腳麻利地把宋遠文身上和臉上沾染的血污處理干凈。
做好這一切后,靖王妃就進來了,端著一大壺宋廷輝和宋遠文天天喝的瑩白色茶水,一杯一杯地往宋遠文口中灌,直到這壺茶水見了底才算完。
這時,云霖山人也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今天晚上他剛好在清平居休息,聽見府里亂了起來他就抓了一個人問,結果得到了宋遠文出事的消息,在墨雨樓找了一圈沒找著人才意識到人應該是在寒冰密室。
“嫂子,遠文怎么樣了。”
靖王妃看宋遠文的呼吸逐漸趨于正常,便松了一口氣。“毒性壓下去了,現在已經沒事了。就是剛才鬧騰大了一些,現在有些虛弱。”
“怎么回事,不是只有清明節才會毒發嘛,現在怎么會突然發作。”云霖山人一臉疑惑。
“今天宮宴上遇到刺殺,遠文出手了,還受了傷。兵器上有毒,把火焰魔果的毒性催發了。”靖王妃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向云霖山人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