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格里納來自月時代,它可以毫發無傷地進入其中。
王雪峰默默地環顧四周,哪怕正在走路,也要在路上嘗試尋找一切可能存在的線索。
那枚狼牙被他用一根繩子綁在手腕上,在靠近廢棄營地時也沒有任何反應。
蕭何捂著胸口,只覺得心跳莫名有些快。
“怎么了?”王雪峰立刻察覺到她的不適。
“嗯……我腦子有點亂……”蕭何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王雪峰拉過她的手,將她背到了自己后背上。
蕭何也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對自己用了一個治療術,卻不見一點好轉。
“這個地方對我來說有點古怪……”她有氣無力地說。
“要不我帶你去遠些?”王雪峰問。
“不用。”蕭何搖頭“你背著我走就行……”
見狀,王雪峰也不再堅持,只是時刻留意她的狀態。
“嗡……嗡……”
一陣陣奇異的感覺襲擊著蕭何的大腦。
若不是脖子上的吊墜幫她緩沖了壓力,這會兒甚至有可能直接昏迷。
正是因為有了這枚“懺悔”,蕭何才敢在這邊緣試探。
沿著山坡下轉過一道彎,廢棄的營地出現在二人眼前。
這里有許多帳篷,但很顯然是幾個月前留下的。空無一人、東倒西歪不說,還積累了許多塵土。
王雪峰并不需要一張張帳篷查看,只需要這么掃視一圈,就能發現一些他想要的東西。
背著蕭何走在這片廢墟里,他的腳步依然很穩。
一陣微風吹過,一本筆記本被風托了起來。
“嘩啦啦……”
不需要用手翻,筆記本轉眼被吹到了末頁。
“上面寫的什么?”蕭何有些虛弱地問。
“他們下去了。”王雪峰道“下蘇尼加海底去了。”
“什么……?”
蕭何詫異地從他手中接過筆記本,慢慢地閱讀起來。
“我再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王雪峰邊說邊朝前走去。
日期截止在末冬月的最后一天,也是去年的最后一天。
似乎營地里喜歡留線索的人不多,日記也只找到這一本,其他的便是一些生活用品。
不少東西還保留著當初的模樣,比如說晾曬的衣服,疊起來的鍋碗瓢盆……
似乎他們并不知道那是最后一次離去。
“是遇到什么意外了嗎?”王雪峰眉頭微蹙“可這個結界又是誰布置的呢?”
營地的位置距離海邊大約兩三百米,只能是他們進入之后,結界才出現。
否則第九軍就會像他們二人一樣,被攔截在結界外。
“我不認為人類的力量可以布置這個結界。”
蕭何合上日記本,目光深邃地看向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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