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會。”王雪峰解釋道:“如果錯過了今晚,等到明天審訊過后,他們的下場就是死,也就沒有了溝通情報的機會。”
“行!那我們就在這等一晚。”
蕭何說完,直接在枝丫上坐了下來。
意識中不斷回播著大樓內的情景,這是她和王雪峰說好的“分工”。
在押送犯人時,王雪峰負責打聽消息,蕭何則裝作好奇地左顧右盼。其實在暗地里,她的系統錄像功能早就是開啟狀態。
旁人看她的神情就像隨意掃了一眼,所以絲毫不會對她有所猜疑。
這會兒稍微有些空閑時間,她便通過“回放錄像”功能,仔細地觀察起大樓的結構來。
委員會大樓雖然也叫“大樓”,但并非普通大廈能比。
據王雪峰的感知,這棟大樓每層高度都不同,而且地下還有不少層數,根本無法估計出它的總面積。
所以蕭何目前只認得從大樓東門到臨時牢房的路,其他一概不知。
“唉……要是小興的黑科技在,分分鐘就破解了。”蕭何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知過了多久,王雪峰忽然神色一動。
腦海里傳來了“監聽器”的反饋,這令他立刻屏氣凝神起來。
蕭何雖然聽不到,但也知道定是有了情況,便在一旁耐心等候著……
“吱呀——”
寂靜的牢房回蕩著細微的開門聲,附近似乎沒有了其他人,也許是被打發走了。
“唔唔……唔……”
被封住嘴巴的犯人情緒有些激動。
“你怎么回事?這都能出錯?”
萬安娜的責備聲不大,但卻能聽出她極度憤怒。
半晌,被封住嘴巴的男人就像被解開束縛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怎么知道他們這個陣法組會這么厲害!”
“你不是說你陣法造詣極高嗎?”
“可這次真的是遇上對手了啊!”男人試圖狡辯。
“你身上的鎖鏈,就是我也打不開。”萬安娜冷冷地說。
“那怎么辦?!”男人又慌了。
“我給你找了辯護人,明天審訊時,你就說你是被捉的,其他一概不知,明白嗎?”
“不是?這?這能行嗎?”
“現在只有這個辦法。我搜集了證據,保證你能無罪釋放。”
“好……好吧……”男人聽著有些喪氣。
“我要的那個女生,你們知道的情況有多少?”萬安娜直言不諱。
“這……關于她的身份,我也還沒問出什么,當時情況緊急……”
男人的語氣有些閃躲,似乎心里還保留著一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