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個學院的雜談頻道總是相差無幾,不會因為換了個城市就改變風格。
瓦萊麗拿到了諾高第11團的團徽,站在辦公室里仍回不過神來。
“這?究竟發生了什么……”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
為什么盧卡迪突然之間就決定將自己收入11團?
難道他聽到之前的話了?
可他的表情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啊……
此時辦公室里只有她和盧卡迪,后者皺著眉在檔案柜前翻閱著資料,瓦萊麗不敢出聲打擾他。
“行了,你檔案已經備份在我這了,你可以走了。”盧卡迪頭也不回,隨意地揮了揮手。
“好,好的!”瓦萊麗膽戰心驚地退了出去。
走在走廊上的她努力地平息著內心的緊張。
要知道,這可是她十六年來,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單獨呆這么久。
波里絲圣女殿沒有男人,平日里能看到的只有一些男信徒,然而男信徒的眼里只有十二位圣女,跟普通修女們幾乎沒有交流。
瓦萊麗的加入,再次打破了11團的年齡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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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院外的大道上,蕭何將帕蒂卡關在車里,省得一群人圍著她造成交通阻塞。
而獨自坐在車里的帕蒂卡,在這段不短的時間內,也終于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外人不知道波里絲圣女殿的傳統,可她是十二圣女之首,又怎么可能會忘記?
圣女不允許隨意與男性接觸。
一旦有過接觸,就只能非此人不嫁。
那天,盧卡迪在數千人面前抱著她離開圣女殿,這個“結果”便已成定局。
哪怕盧卡迪本人不知道她們的規矩,此時的帕蒂卡也必須要遵守。
這就是她勉強適應大城市的風格后,第一時間來找盧卡迪的原因。
只是沒想到,竟然會發生如此戲劇性的一幕。
車外,倚靠著車尾的王雪峰也沒閑著。
不時給蕭何介紹各院里的一些“潛規則”,預見到一些麻煩事的時候可以盡量避開。
畢竟二人都是怕麻煩的咸魚心態,能圍觀就絕不出聲。
他的聲音沒有故意壓低,所以靜靜呆在車里的帕蒂卡也能聽見,這才是她能冷靜下來的主要原因。
蕭何雖然沒有靠著車,但也離得不遠,面向王雪峰坐在路邊的長椅上。
二人把樹上掉下來的青果互相拋來拋去,若是畫個桌子加個網,甚至可以打兵乓球了。
“這瓦萊麗該不會是迷路了吧?”蕭何等到犯困。
“高院的大樓確實比較復雜。”王雪峰也沒否定這個猜測。
一般在這種雜亂的放學環境里,他都是帶著耳塞的。
“沒事,反正出口就這一個,總有一天她要出來!”蕭何說完一咬牙,將青果在地上一彈,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射向王雪峰的肋下。
后者云淡風輕地接住,還能按原軌跡給她彈回去:“總有一天?這詞用得好。”
“看,那不是出來了嗎?”蕭何拿著青果往他身后一指。
“呵。”王雪峰根本沒有轉身,就像看穿了她的計劃似的,注意力仍集中在那枚等待機會的青果上。
蕭何這時忽然想起來,他的“視野”根本就沒有死角,也就不需要轉身。
“格局不夠大啊。”蕭何也冷笑道:“你假裝回頭,說不定,我就上當了呢?”
“人不能……至少我不能。”王雪峰淡淡拒絕。
“好家伙?就許你情深。”蕭何直接將青果甩進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