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在。”
“……”蕭何啞口無言。
安德烈就像終于禱告結束了似的,慢慢地站起身,雙手合十朝“神像”一拜。
“生神大人,今后您就安心地留在這里吧……”
“留在這里?”蕭何不解。
“您什么都不需要做,一切將由我安德烈為您執行……”
“等等,我沒讓你執行什么任務啊?”
“我明白您……您放心,我會不停歇地為您傳教……”
“傳教?怎么傳?”
“我會告訴他們,您在這里。我會讓他們……虔誠地來供奉您……”
蕭何默默看著他的眼睛,不難理解他所謂的“讓他們來”,八成等同于綁架,而且還是不分死活、不管完整的那種。
“那你能不能先松開這些東西?”蕭何試探地問。
他身上的束縛已經很多了,又是“鐵線蟲”又是“諾金牌手銬”,再往這塊四四方方的“砧板”上一擺,整個人就跟只待宰的小羔羊似的。
安德烈明顯僵了僵,似乎想到了只要自己離開,這些東西就無法再“攙扶”蕭何,一時間心里十分為難。
“我就站在這里等你,不要擔心,啊。”蕭何哄道。
許久,安德烈默默地點點頭。
然而,還沒等蕭何松一口氣,就看到他拿出了一根圓柱,插在雕像底座的中后方,也就是自己的背后。
蕭何頓時一陣愕然:這是要把我釘在恥辱柱上的意思??
【蕭何:他真尼瑪是個瘋子啊我操】
【王雪峰:別動!】
“嗖——”
不起眼的一根銀針從某個角落一閃而過。
安德烈剛伸出手,正欲把那截矛頭穿過蕭何的肩膀釘向圓柱,然而手掌卻忽然停在半空,在太陽穴的位置同時出現了一點鮮紅。
片刻后,他的身體開始僵硬地往后倒去。
“砰……”
蕭何只覺得身體一松,那些鐵線蟲便逐漸化作顆粒消失了。
安德烈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眼珠子緩緩轉向蕭何的斜后方:“你……竟然……”
看到了來者,蕭何的心中略微有些意外。
只見肖嬡陰沉地從角落走出,徑直來到安德烈的身旁,瞪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憎惡。
“安德烈……”肖嬡的耳釘黑暗得如同她的眼眸。
“你這個愚蠢的女人!竟然敢……冒犯真正的生神……!”安德烈的嗓子越來越沙啞。
“我對你這個瘋子的話沒有半點興趣。我奉生神廟之命,前來逮捕你回去獻祭謝罪!”
說完,肖嬡拿出了一根奇異的繩索,將地上的男人牢牢捆綁起來。
“咳咳。”蕭何一臉為難,半晌又嘗試著問了一句:“同學,你可以……幫我打開這個手銬嗎?”
沒想她卻緩緩回過頭來,眼神毫無感情。
“你也有嫌疑,必須跟我去一趟生神廟。”
蕭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