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越看越奇怪,視線不停地來回于角斗場和祭壇的位置。
猶記得當時最后一個技能,出乎意料地將又深又厚的巖層貫穿,甚至直接打穿了地面,留下地圖上這道詭異的“甬道”。
而且技能釋放的角度,簡直不能用巧合來形容,因為它正好與當時的太陽光線完全平行。
所以最終導致了陽光絲毫不差地落在他所在的位置,照耀著他的眼睛……
“是那個時候?!”蕭何渾身一震。
似乎一切的異變,都是從那一刻開始。
想到這一點,蕭何立刻舉起遙控器,將祭壇與他當時所在的點連線。
果不其然,這條線跟當時的太陽光線完全重合。
“難道,是我的力量召喚了他……?”
蕭何怔怔地看著地圖上的祭壇。
如果當時沒有去地下角斗場,就不會發生這一切。
可是,“前往地下角斗場參加比賽”是系統任務的指引……
然而系統任務的發布,又取決于“號主”本人的意志……
“漢佛拉夫想要召喚桑麥奎?”蕭何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小荷的靈魂深處最害怕的就是桑麥奎,又怎么會想要召喚他?而且還是在最弱勢的時期?
“再說,桑麥奎為什么要救我?”蕭何已經完全茫然了。
當時的漢佛拉夫可沒有“犯規”,靈魂還是自由的,所以自己才會潛移默化,用小荷的方式去行事。
正常情況下,他覺得自己不會因為救一個陌生人而付出自己的生命,可當時他就是這么做了。
這件事在那之后被他總結為“頭腦發熱”。于是在面對老院長時,他很努力地保持了理智,可是并沒有什么用……
因為漢佛拉夫強勢地奪回了她的控制權。
只不過,如今的漢佛拉夫不但靈魂被封禁,還被套上了“延遲處死”的枷鎖。
根據系統對“延遲處死”的注釋,當訂單完成的那一刻,“囚犯”的靈魂就會被幽冥系統抹殺,而這個賬號將會被幽冥回收。
蕭何并沒有對桑麥奎說真話,因為漢佛拉夫已經回不來了。
哪怕訂單失敗,交給另一個“代練”,她也回不來。
蕭何對此的感受很深刻。
臨時掌握這個身體的行動,和完全操控這副身體的一切,在靈魂上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前者就像第三人稱視角,后者則是第一人稱視角。
他自然是更喜歡后者。
“這么看來,桑麥奎對漢佛拉夫本人沒有惡意,甚至當她是友軍……”
“可當他發現漢佛拉夫的靈魂被我取代,就對我起了殺心……”
“由此可見,夢魘讓我看見的一切,并不是漢佛拉夫所懼怕的,而是未來的我需要懼怕的……”
蕭何慢慢地梳理著已知的線索,但猜測結果卻推翻了人們總結的“桑麥奎與漢佛拉夫對立”的說法。
“也許從來就沒有什么對立……因為漢佛拉夫始終都是同一個靈魂……”
“自從有了我,才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對立。”
“原?生之神?漢佛拉夫死,或者我,蕭何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