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納塔萊在禁區外得球,然后一腳遠射!這腳射門在禁區被擋了出來,不知道打在了哪方球員身上,富勒姆的禁區已經亂套了。足球彈了出來,佩佩在禁區線右邊得球,繼續遠射!還是打在禁區內球員的身上彈了出來,里面的人太多了,小小的禁區里站了足足有十個人。這次是韓振,他在禁區弧頂輕巧的卸下足球,然后準備繼續射門!富勒姆的兩名球員集中到他射門的路線前,捂住要害部位,繼續封堵著對方的狂轟亂炸。不過韓振沒有選擇大力射門,他用腳背勾了一下皮球。挑射!這是一個好的選擇!足球繞過所有人的頭頂,然后在門前疾速下墜,貼著橫梁砸到球門里的草皮上。球進了!“!”“nnnnn!”羅曼格拉德激動的大喊,他面色潮紅,仿佛喝了一白蘭地一般。“nnnn!”“nnnn!”所有的球迷跟著羅曼格拉德大聲吼叫著韓振的名字,等待了那么長時間,終于進球了!壓抑了那么久,終于又領先了!進球后的韓振迅速被隊友們圍了起來,反觀客隊球員,則沮喪的低著頭。人海戰術,終究沒有抵擋的住!32,這是一個慘烈的比分。韓振還想繼續進球,但客隊明顯對他的照顧多了起來,并且不惜使用犯規戰術。韓振、迪納塔萊、桑切斯等進攻球員頻繁的被侵犯,主裁判的哨音也頻繁的響起。烏迪內斯在最后10分鐘獲得了幾次良機,但都沒有轉化成勝勢,最后只能以32結束比賽。有些危險了,富勒姆兩個客場進球,似乎占得了先機。結束的哨音兩隊的表情與比分是迥異的。主隊球員有些失落,低著頭走出場地。富勒姆的隊員則說說笑笑,仿佛取得勝利的是他們。在賽后的新聞發布會上,馬里諾痛斥了客隊最后十分鐘的野蠻行為。他認為對方的粗野犯規扼殺了一場原本精彩的比賽,我們的球員頻頻倒地,主裁判卻沒有出示黃牌,就因為這種縱容,才讓對方有恃無恐。原本4月26日進行的烏迪內斯第35輪的比賽,由于歐聯杯的舉行,推遲一天,將在27日打響。烏迪內斯似乎把在對陣富勒姆受到的氣都發泄在了聯賽對手身上,這場比賽,他們41痛宰已經深陷保級圈的錫耶納隊。韓振在開場5分鐘就打破僵局,他在因勒開出角球后,后點頭球射門得手。第13分鐘,桑切斯長途奔襲,過掉了對方門將后推射空門入,20!第30分鐘,韓振與桑切斯快速反擊,后者在邊路拿球快速下底,然后傳出一記速度極快的低平球。韓振在門前輕松的推射破門,30第37分鐘,迪納塔萊禁區右路內切搓射,足球在球門后角飛入窩,40整個上半場,烏迪內斯如摧枯拉朽一般,打的客隊毫無脾氣,幾乎每射必中。第60分鐘,馬里諾用佩佩將梅開二度的韓振換下場,用以備戰歐聯杯第二回合的比賽。最后時刻,錫耶納利用主隊注意力不集中打入挽回顏面的一分,最后以14輸掉了這場比賽。這個比分其實還不值得那么高興,最讓他們欣喜的是,米蘭輸球了。本賽季最大的黑馬巴勒莫主場31戰勝了紅黑軍團。米蘭賽季的最后階段崩盤,他們整個賽季的努力很有可能化為烏有。羅馬本輪聯賽也輸球了,他們主場12惜敗給了桑普多利亞,前三中,只有國際米蘭31戰勝了亞特蘭大。終于進去前三了!烏迪內斯在還有三輪聯賽的情況下,超越米蘭,進入到第三名。國際米蘭頂住壓力,依然強勁。而羅馬在放棄了意大利杯后,聯賽遭遇失敗,很有可能顆粒無收,畢竟穆里尼奧的爭冠經驗非常豐富。所有的賽事都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每一場比賽都很重要,甚至每一個進球都可以左右這個賽事。手里有那么多有實力的球員,讓馬里諾想的開始長遠起來,他每一項賽事都想努一把力,畢竟三線都已經打到最后,不去奮斗一下,有點對不起自己。歐聯杯對陣富勒姆的半決賽,讓馬里諾很重視,他提前兩天來到了英國進行備戰,就為了能讓弟子們可以熟悉這里的場地和天氣。四月份的倫敦已經有了一絲暖意,白天的最高氣溫已經可以達到十幾度,不冷不熱,最適合散步。走在倫敦街頭,感受著春天的溫暖,再順便欣賞著這遍街的金發大美女。這時,一個穿著黑色立領風衣,頭戴鴨舌帽,還戴著一個碩大太陽鏡的中年男人徑自向韓振的方向走來。臥槽,零零七!韓振嘟囔道。臥槽!怎么奔著自己來了!臥槽!難道是黑澀會?或者是星探?臥槽!太刺激了!“小伙子,我們老板想請你去聊聊!”那個零零七打扮的中年人真的在韓振面前停了下來。“你們老板?”韓振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窩在老板椅上,抽著雪茄的場景。“是的,我們老板!他不適合出現在這里,想要找你去安靜的地方聊聊!”中年零零七肯定的回答道。韓振無所謂的聳聳肩,便跟在了中年人后面。“你是黑澀會?”韓振忍不住開口問道。中年零零七沒有回答,還是自顧自的走著。“你是星探?”中年零零七還是沒有回答,只是身體晃了一下。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著,只有韓振一人在說話,前面的中年零零七一個字都沒有回答。七扭八拐,那個中年人終于在一家小的不能再小的酒吧門前停了下來。“到了!”只有簡短的一句話。跟著走近了酒吧,韓振四處打量起來。外表雖五臟俱全,并且裝修的非常有特點,里面還放著好聽的爵士樂。“品味不錯!”韓振發自內心的夸贊。走進最里面的一張桌子,韓振發現一個白頭發老頭正背對他坐著,手里端著一杯不知名的洋酒。“頭兒,人帶到了!”那名中年人說完便坐了下來,摘下墨鏡,一臉悠閑的端起面前的酒杯。“坐吧!”白頭發老頭順手一指。韓振聽話的坐了下來,那個白頭發老頭也正好抬頭。紅頭大鼻子!臥槽!“弗格森先生!?”韓振一臉驚恐,外加驚訝地說道。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