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很強。
“剛才那一箭,是我射的。那樣受創之下,你還能夠奮起反擊,確實很不錯。”
來者開口了,似乎為了證實剛才是他射出的箭,隨手將背負的大弓往地上一擲。緊接著,他抽出了靴子側面所插的匕首,倒持橫在胸前。
“不過看你的眼神,除非被徹底擊倒,不然的話,是不會主動認輸的,對嗎?”
“既然知道,那就動手吧。”
寧越點了點頭,右手暗煊古劍順勢一橫。其實,他心中隱隱猜到了,這一戰,沒有勝算。
之前的箭是從小溪對岸射來的,這個人能夠在自己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從對岸到達這里,解釋只有一個。
乘風境。
不動用那些底牌的話,他不可能戰勝乘風境強者。況且,此刻的自己活動嚴重受限。
只是,不戰而潰,寧越更不會認同。
更何況,這又不是死戰,輸了還有再來的機會,無需考慮逃跑的事情。而且,想必這些早就伏擊好的林狼衛,也不可能在埋伏圈中留下一個缺口,供他們逃脫。
乒!
匕首出,暗煊古劍上揚一挑迎擊。在寧越心中,唯一可能的勝算只有這第一擊。依仗著暗煊古劍的鋒利,加上右臂中微小幅度蘇醒的魔族血脈,一招制敵。
但激撞的那一瞬間,他便發現自己失算了。對方的匕首看似平淡無奇,很普通,質地卻遠勝常規兵刃,正面硬碰硬對上暗煊古劍,絲毫不讓。
“沒有人會選擇不趁手的兵器,你的劍看上去銹跡斑駁,似乎很鈍。但是能夠闖到決賽的人,又怎么可能刻意使用一柄鈍劍?想要蒙騙我,不可能成功的。”
對方戲謔一笑,匕首壓制住暗煊古劍的同時,左手五指一握成爪狀穿過僵持的兵刃下方,直擊寧越胸膛。
錚——
左劍回援,以角度而言,根本來不及擋下已經近在咫尺的那一爪。但是,寧越還有后手,左掌玄力注入到劍刃之中,令其突然一彎,弧形彎曲的劍刃猛然刺向前方對手的小腹。至于他的那一爪,直接無視。
“這可不行。”
突然間,襲來之爪翻動一合,竟然改變方向,并沒有擊中寧越胸膛,而是鎖住了他持劍的左腕,力度一壓,迫使其放手。
“中計了。”
誰知,寧越一笑,左腕雖然被擒住,但是經脈中流動的玄力還在繼續注入劍刃之中。剎那間,劍嘯一顫,劍刃成蛇形彎曲纏繞而上,竟然環在了對方左臂之上。
嗤!
鋒刃收攏,劍氣交叉斬擊。
眨眼間,無數衣袖碎片紛飛,對方整條手臂裸露在空氣中,但卻除此之外毫發無傷。
不是寧越又一次刻意手下留情,而是他發現,自己的劍竟然削不進對方手臂的血肉!
“有兩下子,好了,不陪你玩了。”
對方搖頭一笑,左臂猛然一抽,透出膨脹肌肉震擊的勁力瞬間將纏繞劍刃擊散,重新還原成筆直模樣,順勢將手臂抽出,五指攤開成掌,瞬間擊在寧越小腹之上。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