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劍鳴出鞘,不過林沫自然不可能正面相迎對方來勢洶洶的大劍,只見她跑出的瞬間雙膝一屈,竟然跪在了地上,順勢滑動,再仰身一躺,后背幾乎要貼著地面,憑借著自己身材的嬌小,竟然直接從對方揮動的大劍下方穿過。
當刀仟火反應過來時,對方已經滑至他雙腿之下,略顯不雅的從襠下穿過。
但是,林沫可不在乎這些,手中雙劍一挽,側擊削動。
嗤!嗤!
雙腿受襲,各有一線血痕劃開褲腿,刀仟火忍不住一聲痛哼,尚在揮動大劍的身形因為腿下之力支撐不足,轟然前傾倒下。
同一刻,停下滑動的林沫一挺立起,再翻身一躍,從空中頂起膝蓋撞向倒地的刀仟火后背。
咚!
左膝勢若流星,直擊背脊,壯碩軀體劇烈一顫,下一剎那,又是身形徹底凝固。
林沫交叉的雙劍,已經架在了刀仟火的后勁上。
勝負分曉。
“這……敗者組的戰斗,是不是順得過頭了?”
常玄軒看得一陣無語,這才沒多久,竟然第二陣也贏了。按照賽制,他們剩下的只需要再勝一場,就能夠卷土重來,再次獲得與勝者組交鋒的機會。
“我們的隊伍之中,每個人都有一技之長,只是平時團隊戰里為了彼此配合,或多或少會舍棄一些冒進的招數。但是現在,單打獨斗的話,根本無需顧忌,盡情施展便是。這樣的比賽,反而更適合我們。”
說罷,方煥蘭瞪了一眼寧越,而后橫出長槍,大步上前。
第三戰,是她出陣。
賽點已經到來,但是從千機隊出戰的第三人身上,好像看不出任何的焦慮與緊張。當然不可能是他不在乎勝負,而是,好像他信心十足,覺得接下來的比賽不會再輸。
當他看到方煥蘭出陣時,竟然還招手一喝,道:“方煥蘭,好久不見。你的這支隊伍,似乎很不錯。”
方煥蘭微微頷首,回道:“馮延,我們是很久沒見了。當看到你的名字出現在歐陽非的隊伍中時,我第一時間還覺得是自己眼花看錯了,或者是同名。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會選擇和他在一支隊伍中。”
“上一代的仇恨,無需繼承到我們這一輩。況且當時我們的父輩各為其主,決死拼殺方是盡忠,何來私怨之說?倒是你,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不打算參加這種無謂的新銳大比,結果還是來了,這又為何?”
馮延莫名一笑,那抹微笑中,似乎帶著幾絲嘲諷。
方煥蘭毫不在意,左手握拳按在胸口,沉聲回道:“因為我發現了,自己之前從未重視過的答案,可以在這里找到。所以,我來了。不用和你一樣通過依附一個父輩仇人之子換取保送資格,而是自己一步步奮戰走到了這里。”
“依附?原來在你看來,我是這么的卑鄙嗎?也罷,接下來的戰斗中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實力,同樣有保送的資格,遠勝過苦苦掙扎才來到這里,卻不得不面對失敗的你!”
背負身后的雙手一抽,只見在馮延手中兩截短棍拼湊一扭,合成一支。而在鐵棍的頂端,竟然還有一截尖銳鋒芒噴吐而出,整體造型看上去似槍非槍,似棍非棍。
方煥蘭抬起手中長槍一指,哼道:“放馬過來吧。將門馮家的奇門三兵棍,我早就想見識一下了!”&amp;lt;!--bequge:22692:13373216:2018-10-2305:08:41--&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