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這一次,換作寧越不敢置信了,明明天鎖印的力量打入到了慕容菲蕓體內,就算持續不了多久,也沒道理才這一瞬,對方就從禁錮中恢復。
但是,身前躍起的那抹焰光不可能是幻象,絢爛的炙熱縈繞在慕容菲蕓雙臂之上,她潰退的身形止住一立。火光照耀下映紅的小臉之上,掠過一絲淡淡的驚詫,緊接著,她發出了一聲嘆息,躍身出擊,一掌直刺迎上寧越的攻勢。
嗤!
指尖一戳,尖銳的炙熱暢通無阻擊潰雙拳之力,最后點在寧越胸膛之上。
一點刺痛傳來,從胸膛蔓延向渾身,寧越身形劇烈一顫,倉皇后退,莫名的燥熱襲向渾身經脈。
“快退下!”
常玄軒的呵斥聲到來,他身影已至,伸手拽住寧越肩膀往后一扯,而后擋在其身前,右拳夾帶著最后的一股雷霆之力,轟向慕容菲蕓踢出的小腳。
咚!
身形下陷一震,慕容菲蕓看似小巧的玉足之下,勁力的恐怖瞬間擊碎了常玄軒的最后一拳,整個人跪倒在大地上,雙膝陷入泥土之中。
在其后方,寧越捂著胸膛還大口喘息著,面色通紅滾燙。不過隨著他每一口呼吸,模樣都稍稍好轉少許。
望著他這副很是狼狽的模樣,慕容菲蕓停下了動作,深深吸了一口氣。那一瞬間,一道鳳凰虛影籠罩在她身上,振翅一顫,虛無中,一圈咒印徹底崩裂。
“差一點,真的,你只差一點就成功了。竟然有能夠封印對手玄力運轉的招數,故意讓我來創造一個你近身的機會,在借此施展。非常可怕而且有效的戰術,禁錮之后,借此施展決勝一擊,一錘定音。就算我破解了,但是回想起來,還是心有余悸。”
她嘆息一聲,緩步走到了寧越面前,伸手一遞。
“認輸吧,你再也沒有別的手段了吧?”
“似乎,你擁有一樣武學能夠減輕禁錮能力的效果,是嗎?最初一刻,你氣息突然低落不可能是假的。”
寧越沒有去握住對方的手,而是一掌撥開。
慕容菲蕓無奈抽回了小手,點頭道:“對,不過并非南炎慕容家的武學,而是一樣只有我才擁有的特殊力量,與生俱來。我能夠掌控一股特殊的烈焰,在體內強行凈化外界侵入的任何不潔之力,無論是詛咒禁錮,或是毒素。當然,這股力量也不是隨心所欲,必須提前施展好,否則,是來不及等到被對手力量透入后再動用。”
“也就是說,你看穿了我的手段?”寧越一驚,他知道慕容菲蕓不會在這種細節上說謊,她所說提前就展開了自己的那樣凈化能力絕非為了撐面子,而是確有其事。
慕容菲蕓答道:“之前你與碧幽碧茗的戰斗,我瞥了幾眼,對于她們兩個突然間有些動作遲滯,很是在意。因為在之前你對陣沙哧國王子的戰斗中,對手也在最后一刻出現了類似的情況。所以我留了個心眼,在即將與你交鋒的前一瞬間,催動了體內的那股特殊力量。”
“也就是說,擊敗我賭上全部一招的,不僅僅是你的天賦,而且還有后續的思考。哼,雖然得到了這樣的答案,心中痛感上天的不公稍微少了些。但是,仍舊不好受。”
說罷,寧越瞥了眼一旁倒插地上的暗煊古劍,雙眉再是一翹。
留意到了他的目光,慕容菲蕓搖頭嘆道:“敗局已定,就此認輸吧。”
寧越點頭一嘆,道:“我知道。但是我能夠聽到劍的哭聲,它不甘心,最后的一招就算是敗,它也希望由自己來完成。因為,它是我一直以來并肩而戰的同伴。”
“那好,最后的一招。對于值得尊敬的對手,這個機會,我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