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鋒搖頭道:“不和你賭,每次都覺得你在耍詐,但又找不出破綻。要我說可以,寧越他們的勝算,不足三成。單單一個慕容菲蕓,恐怕都需要傾盡全隊之力才能抗衡。況且,能夠與慕容菲蕓組隊出戰的,一個個都是精英。”
“不足三成?在我看來的話,如果寧越動用他的那股力量,勝算興許能夠逼近四成。如果不用,有沒有一成勝算都不一定。”
開口的是納蘭芙煙,與往常一樣,她獨自一人待在一個角落里,與一旁坐在一起的眾人格格不入。
聞言,司馬海威點頭道:“我也覺得,這一場小茵和寧越他們基本贏不了。這個對手對于他們的隊伍來說,為時過早了。不過,由于這一次賽制的變動,勝者組輸上一場,可是還有機會再殺回去的。前提是,他們懂得審時度勢,別在這一輪實力懸殊的戰斗中消耗太大。”
“你應該很清楚,小茵和寧越的性格,都做不出那樣的選擇,包括常玄軒與方煥蘭。他們都是很出色的年輕一輩,都有自己的傲氣,不全力以赴的戰斗,他們做不出來。再算上某些人心中求勝強烈的執念,這一戰,并非沒有希望。”
赤鋒突然一笑,俯視著前方低處的林間湖畔。
“況且,你可是說過,那小子可是和你一樣的強運者,化不可能為可能。”
“當年你與我對陣的時候,似乎就與他們所面對的局勢差不多吧?那個時候,絕大部分人都認為我不可能擊敗有帝國神話之稱的你,‘叛亂’將終結在你的劍下。然而最后,我贏了,你也臣服歸順。只是,那靠的可不止是運氣,更多的是謀略以及每一份戰力的合理利用。這一點,對于現在的他們而言,還不夠火候。”
司馬海威搖頭一嘆,很快,他雙眼瞇了起來,因為在他的視線中,幾道人影出現了。
女武神隊,出場了。
樹木叢生,百草豐茂,一畔湖泊如同寶石圓鏡鑲嵌大地之上,波光粼粼。這份景色作為賽場,似乎有些煮鶴焚琴,大煞風景。
“這里便是這一次的戰場嗎?”
寧越輕聲一念,湖面上撫來的清風吹拂在他身上,揚起兩鬢長發。前方,五道倩影早已入場等待,自然是慕容菲蕓的隊伍。
不過叫他感到詫異的是,對方在等待中也不閑著,侍女模樣的小蕙與昨天一樣,竟然在烹茶,成套的茶具直接擺放在湖畔邊緣。
對面,慕容菲蕓也在看著他,一絲微笑中又好像帶著幾分嚴肅。緊接著,她的目光緩緩上抬,望向了遠處的一座樓閣。在這里,無法看清樓閣高層房間中的情形,但是她有一種預感,那個人應該在里面,等著觀看這一場對決。
“芙煙姐,這幾年來我的努力,這一次應該有機會全部展示給你看了。”
“竟然在賽場中煮茶喝?她們是不是,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而且,規則允許嗎?”暮茵茵抬手一指,一臉的不爽。
方煥蘭拍了拍她的腦袋,回道:“這一點在規則上正好沒有寫明,只羅列了不少東西不允許帶入賽場,但沒說只有哪些可以帶入。她們既然愿意帶著茶具過來,我們又好說什么呢?”
“哼,到時候她們輸了,恐怕就無法保持這份裝出來的優雅了吧?”
暮茵茵一哼,扭頭瞪著寧越。
“要是敢輸,后果你懂的!”
額頭上頓時滑下三道黑線,寧越嘀咕道:“為什么,每次有什么事情都要這樣威脅我?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答應成為你的直屬騎士。”
與此同時,對面的茶似乎煮好了,小蕙畢恭畢敬捧上第一杯于慕容菲蕓面前。準確的說,這是第二杯。第一杯不是喝,而是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