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清脆的裂帛聲響起,一抹寒芒割裂被褥,暮茵茵再哼一聲,將匕首收入袖中。
“瞧你的模樣,有必要怕成這樣嗎?按你的話說,不過是開一個玩笑。”
“這個玩笑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絕對會害怕的。”
寧越吞了口唾沫,心有余悸。對于暮茵茵,他還真不敢去猜,對方是否真敢揮下那樣的一刀。
“是嗎?改天我去問問小雅,那樣的玩笑他會不會害怕?”
“能不能別找羽獵那種特例!”
咚咚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并非屋外傳來,房間的門根本沒關,立在門口的方煥蘭顯然只是為了引起兩人的注意才這么做。
“寧越,看到你這么有活力的樣子,我想應該是沒有大礙了吧?還有,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兩個了?”
暮茵茵攤手回道:“如果你真在意會打擾,就不會敲門出聲了。既然你來了,那我先走了,還約了沫沫下午切磋一下近身的兵刃戰。”
站在門口看著她離去,方煥蘭搖頭一笑,而后望向寧越,道:“好像,每一次她都這樣。在你昏睡的時候,一臉的在意。等你醒了,卻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來。只可惜,一切都看在我們眼中。”
“眼中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相。”寧越淡淡一笑回道,有些事情,他自己都不清楚答案究竟如何。索性,回避不理。
方煥蘭點了點頭,道:“那好,不糾結于這個問題上了。你昏睡了一天一夜,看樣子精神養足了。至于你身上的傷,并不重,一些皮肉傷罷了。下一輪也許來不及恢復,但應該沒有大礙……”
抬手示意對方停下,寧越聳了聳肩,回道:“有話直說吧。你這樣子拐彎抹角,我不太習慣。”
“下一輪比賽在明天下午,你覺得自己能夠出場嗎?”方煥蘭的神色頓時凝重了少許。
“這么快?”
寧越一驚,迅速回想一下,似乎越到后面,每一輪比賽的間隙就越短,好像是故意不給每支隊伍足夠的時間休憩。
不過,對于他來說,這樣的時間,差不過夠用。
“恢復九成沒問題,如果到時候覺得需要我上場,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方煥蘭搖頭一嘆,道:“恐怕下一場,不是辜負我的期望。而是……罷了,我直說吧,下一場的抽簽本身應該是今天晚上。但是不知為什么,西元帥提前宣布了下一場勝者組的對陣名單,我剛剛收到賽事通知,本想著召集大家一起商量,恰好回來時聽到這邊的談話聲,就先過來了。下一輪,我們的對手,非常強大。也許,我們會跌到敗者組了。”
“不至于吧?是什么對手,竟然叫你都這么悲觀?”
寧越一怔,方煥蘭在他的印象里,可是很不服輸的。
嘴角邊挽起一絲自嘲的淡笑,方煥蘭嘆道:“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出色,在某些方面,也不如你那樣執著與堅定。下一輪,我們的對手可是整場新銳大比中,誰都不愿意過早遇到的絕對強敵,她們的實力,無論是傳言還是實際展現,都令人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