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已經有些驚慌地合上了雙眼,不敢看下去,生怕目睹了一副血淋淋的場景。
可是戰意盎然的林沫根本就沒聽見暮茵茵的叫嚷,動作反而更加迅捷。不過同樣,寧越的招數也在變化著,他不可能坐以待斃。
一切,只在電光石火中。
左掌猛然一側,幾乎是貼著短劍鋒芒邊緣擦過,在林沫扭手想要重新握住劍柄之刻,寧越搶先一步反手握住了對方三根手指,順勢一扭。
剎那間,劇痛襲向林沫,她輕輕一聲痛哼,但是并沒有就此住手,小手直接扣住寧越手掌一握,就好像兩個人你情我愿雙手相握一樣。這可并非她的示弱,而是趁機小手握緊借力一壓,軀體順勢騰起,左膝頂起直擊寧越胸膛。
寧越哼聲一笑,踏出一大步,腰部發力扭身一轉,單手抓住林沫整個人提起一摔,砸向側面。
誰知,林沫借著這個機會將抵住的右劍抽回,劍尖一劃刺向寧越左腕,逼他松手。緊接著翻身一落,似乎沒有半點間隙,傾身一俯,雙劍擊向對方小腹。
叮!
長劍回防,劍刃一斜抵住對方左劍,同一剎那,雙劍碰撞的前部劍刃在顫動中又是微微一彎,晃動的劍尖繼續擊向林沫的右劍。
乒!
一劍以一抵二,就算是林沫也終于有些變色了。來不及多想,寧越左手一探從她雙劍之中穿過,直接鎖住了其咽喉,又一次將她提起,續而往側面一砸。
嘭!
這一次,林沫中招了,摔倒在地,但并未因此認輸,雙劍第一時間展開反擊。寒光一閃,劍尖已經抵住寧越左胸。
準確的說,還差最后半寸距離。因為,寧越刺下的劍就在她雪白的側頸之上。
勝負分曉。
望見兩人終于停下,微瞇著雙眼的暮茵茵終于敢重新睜開雙眼,屏住呼吸的她也可以得以喘息幾下,并非她的親身戰斗,卻也驚得背后有些冷汗冒騰。
她就能肯定寧越之前所說的話并非虛言,他確實是來找林沫想要請教劍法的。兩人剛才的劍法風格,有六分相似。
快,狠,變招更是詭異莫測,稍有不慎就可能遭受重創。其實也無需再問什么,光是這場戰斗,要說區別,就是林沫借助嬌小的身軀,更加靈活。而寧越倚靠自身的力量,兩次強行破招,以力降巧。
“還是……你厲害。”
躺在地上的林沫輕輕嘀咕了一聲,很快,雙頰再次泛紅。
干咳了一聲,寧越抽回了劍,轉身面向一旁,回道:“但是,在靈敏方面,以及躲避與尋找破綻變招進攻的技巧上,你都在我之上。若非上一場比賽中,我偷學而來的彎曲劍刃之法,恐怕無法在剛才那一招中分出勝負。”
“也就是說,你嘴上說著請教,實際上,又打算了偷師了?”
伸手一指,暮茵茵佯怒喝道:“你知不知道,沫沫的師傅是什么來歷?”、
“沒事的,只要不是直接將我學來的劍術外傳,師傅不會怪我的。她也說過,很多強者與宗門都在犯一個錯誤,固步自封,不愿意去改善原有的武學,只想著原原本本將其習練下去。所以,我以她教授的劍法去和其他劍術強者相互交流心得,她不會阻止。而且在她離開萬國邊疆的時候,也和我說過,她希望去見識一片更寬廣的天地,繼續完善自己的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