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你故意的吧!”
嘭!
一記勾拳揚起,寧越應聲軀體一翻,落回到了床上重新躺下,攤開的四肢微微顫動著。中拳的下巴上,紅腫一片。
起身整了整衣裳,方煥蘭再怒瞪了寧越一眼,抓起暗煊古劍提在手中,哼聲離去。
“想拿回你的劍的話,先按照我剛才說的去做。完事了,再找我來取。”
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就這樣四肢攤開躺在床上,寧越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不過,積蓄的疲倦也開始涌來,眼皮越來越重,幾乎無法繼續睜開。
“第二次了,又被林沫誤會了……不過,以她的性子,應該不會說出去的吧?為什么,這樣的巧合,總是會被她撞上。好像……”
突然間,寧越雙眼猛然一睜,一記鯉魚打挺迅速起身坐穩,腦中閃過的一抹靈光瞬間掃去了他渾身的疲倦,縈繞心頭許久的謎團濃霧,似乎也散去了大半。
“林沫走路的時候,好像一點聲音都沒有的。記得那次她在選拔賽中與對手交戰的時候,腳下步法就沒有停過,一直在動,配合著上半身的扭動,雙劍的揮舞。好像曾經師尊和我說過,一寸短一寸險,短劍貼身戰優勢明顯,如若以短對長,想要彌補先天差距,全靠腳下的功夫!”
腦海中模糊的念頭更加清晰,但是,始終還差最后一步,一絲淡淡微笑挽起在寧越嘴邊,因為他知道,答案應該找誰去詢問。
一躍下床,正準備離開房間時,他習慣性伸手一抓落空,這才醒悟過來剛才暗煊古劍可是被方煥蘭拿走了,只得無奈一笑。不過也因此,想起了對方交代的話。
“也對,去找林沫之前,洗個澡換身干凈衣服吧。”
一刻鐘后,清爽多了的寧越披上一件全新的衣袍,帝國學院的制式長袍。新銳大比中,帝國學院的隊伍自然要統一著裝,不過與平時在學院中穿著的制式略有不同,衣領處的級別徽章被去掉,換成了帝國學院的標志圖案。
帝國學院也考慮到參戰的學員肯定沒時間自己去清洗,索性每個人量身裁制了十套,方便替換。同時,也安排了專人幫忙清洗。
這樣著裝而非便服,寧越心里想的是應該能夠讓林沫明白,自己是為正事而來的,并非想要解釋剛才的誤會。不過如果有機會,肯定也要說清楚,那只是一個意外。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考慮錯了。
林沫開門時望見一身整齊的寧越,頓時雙頰一紅,急忙一推合上房門。
但是寧越的反應可不慢,伸手一抵擋住了門板,同時探出腳尖一鉤,將房門重新打開。
“林沫,有件事想要請教一下你,還望能夠指點一下我。”
隨著房門被推開,林沫露出一臉驚恐,急忙后退,隨手抓住尚在鞘中的雙劍,道:“那個,剛才我什么都沒看見,真的!”
“不是那個!剛才那只是一個意外,一個巧合。不過,如果你能夠幫忙保密,最好不過了。”寧越失聲一嚷,很快又刻意壓低了聲音,他可不希望再引來其他人的注意。
“哪有連續兩次巧合,還都被我遇上了。如果真是,只怕我沒見到的,次數更多吧?”林沫嘀咕了一聲,小手下意識握緊了短劍。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寧越仰首一聲哀嚎,后退一踏,不想撞上了半開的房門,房門受到撞擊順勢一合,一聲清脆扣動聲響起,驟然鎖上。
剎那間,林沫臉色一陣煞白,抽出短劍擋在身前,驚慌失措,道:“寧越,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打算做——不對,我是專門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