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女前方,還有另外五名服飾各異的少女,也是一齊點頭贊同,全部對為首的橙裙少女畢恭畢敬。
對此,橙裙少女一陣無奈。她便是這一次新銳大比被無數人看好的冠軍候補,譽為一代天驕的天才奇女,慕容菲蕓。
與她組隊的六名少女,都是慕容家麾下眾多附庸世家里這一代最出色的女弟子,全部對她言聽計從。
“這一戰贏得很輕松,但再接下來,會越加艱難。你們無需在這里服侍我,各自下去抓緊修煉。那樣,才是對我真正的幫助。”
“是。”
五名少女退下,小蕙依舊留著。從她記事開始,就一直是這樣服侍慕容菲蕓左右,很少離開。
“小姐,這一次新銳大比,出色的后起之秀確實很多,但是恐怕沒一人可以與你相提并論,何談‘艱難’二字?”
“無需這樣恭維我。在家里待的久了,被人捧得久了,耳濡目染下,不由真的以為慕容家天下無雙。直到出去闖闖才知道,世界很大,臥虎藏龍。如果還是抱著自己一定能夠贏到最后的無所謂心態斗下去,我們的隊伍遲早會輸。就我已知的對手而言,有一個人,恐怕會很棘手。”
“嗯,會有小姐也覺得棘手的對手?是誰,小蕙這就去調查。”
“不必了。對他而言,恐怕調查沒用的。因為他的實力,每過一天都會增漲,想要完全了解,唯有與他真正交手。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我堅信,他不會令我失望的。畢竟,當初可是約定好了。”
……
夜,月華如水。
寧越沒有睡,他根本睡不著,滿腦子還是白天的對決。與公孫卞的每一招一式的激斗,都清晰映在腦海中。
他有一種預感,自己能夠偷學到的招數,絕對不止后來對方所施展的劍刃彎曲進攻。就算無法直接偷學習得,同樣是劍法的使用,想通的理念不少,肯定還能夠得出什么新的領悟。
除去舊怨與約定之后,他想要參加新銳大比最大的原因就是能夠與同輩新銳同臺競技,當然,這根本不是為了賭輸贏的一時痛快,而是他覺得通過這樣的較量,能夠加快自己的實力成長。
至少從今日來看,確實有效果。
其實,那么快掌握公孫卞的劍招,并非天賦凜異,而是寧越之前所習練的劍法中有一式與對方的劍刃彎曲有些相似,論玄力注入與掌控的方法,異曲同工。在后來幾招交手中,他就已經開始嘗試,最后碰巧成功,兵出奇招一舉反敗為勝。
“不用暗煊古劍,我會的靈品武學在劍上的,只有炎罰劍裁與劍凜風。此外,還比較有用的武學是六合崩手與天鎖印。除此外,戰斗中更多靠的是平時積累下來的經驗,多種低級武學衍生出的變招。原先覺得還夠用,但那不過是遇上的敵人實力或者經驗不足。不然的話,在不借助暗煊古劍以及血脈覺醒的力量下,我動用的底牌,太少。”
雙手一握,青鋼纖鋒劍與暗煊古劍都在掌中,寧越合上雙眼長長一嘆。
“下一戰之前,我必須再有所實力增漲!”&amp;lt;!--bequge:22692:13373198:2018-10-2305:08:39--&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