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品上等武學,追風逐影。純粹的攻擊招數,寧越從云虛劍閣得到的最高品階武學。
“劍對錘,還是最直接的進攻招數?不是你過于自負,就是有詐。”
唐堯哼聲一笑,掄動的重錘并未直接迎擊,而是隨著自己軀體一同旋動,揮出一弧淡淡金色包裹住渾身上下,無形的屏障赫然浮現。不過在那重防御布下的同時,他進擊的步伐再向前一撞,并非沒有攻勢,而是以守為攻。
堅硬的力量全速撞出的話,同樣是剛猛無匹的攻擊。此刻的他,勢若沙場上奔騰的堅甲戰車,攻守一體,長驅直入!
乒乒乒乒——
劃動劍鋒改刺為削,暗煊古劍擊中旋動的那抹淡金色,眨眼間無數火光飛濺,根本看不出是否將其破開。
只是,寧越的身形在與唐堯交鋒的剎那,顫動一震,飄飛向側面,竟然被硬生生蕩開。
“不過如此!”
輕蔑的聲音從依舊在旋動的狂風金光中響起,唐堯沒有停止揮動,進攻方向一轉,朝著寧越繼續逼近。
剛猛攻勢在迫近,寧越卻是抽空余光一瞥側面,冷冷一笑:“明明有著人數上的優勢,卻要選擇一人出戰,你才是真正的自負。”
話音落時,他翻身一竄,看似在躲避唐堯的攻勢,實則是掠向了對面的另一名隊員,暗煊古劍劃動一挑,瞬間擊向對方胸膛。
“不好意思,行不通。”
那名隊員不慌不忙一笑,雙臂抬起旋動的一對鐵拐如同盾牌般挺起,只有防御的陣勢。但是,對于他來說,單純的防御足夠了,只要拖延一下,唐堯就會帶著攻擊到來。
叮——
劍尖一劃,再是火光綻放,寧越不敢停留,矮身一踏繞開這名對手,朝著再下一個目標奔去。
第三人,兵器是劍,并非防御陣勢,而是左手撫上劍刃,一縷勁風赫然縈繞在劍鋒之上,在寧越攻至的瞬間一踏迎上,正面抗衡。
乒!
雙劍相抵,彼此互不相讓,寧越的身形也是瞬間止住。然而,他依舊在笑,略顯得意的微笑。因為,他腦中最初的戰況預測中,仍然算到了這一步。
肩部聳動一顫,背負的皮帶松開,古怪斬刀順勢下落,眨眼間,他左掌翻手一抓,借助下墜之勢引為揮斬力度,瞬間出刀。
同一刻,抵住對方劍尖的暗煊古劍一挽,一絲劍氣悄然嘯出。
錚!
刀劍夾擊,交錯一剪,縱使對手的兵刃并非凡鐵,也不可能擋下寧越這一刀一劍的夾擊。剎那間,閃耀飛濺的火光空前璀璨,半截劍鋒轉動拔空而起,在那名對手下意識后退的同時,順勢斬動的古怪斬刀追擊逼近再是一劃,寒意驟然降臨。
嗤!
衣袍裂,僅有幾點血珠飛濺,并非寧越的力度不夠,而是他心中沒有殺意,點到為止即可。
“你已經死了。”
戲謔一笑的同時,他猛然扭身一躍,從上方堪堪躲開唐堯攻勢,俯視著下方對手仰望目光中憤怒,直接選擇了無視。
幾乎同一刻,他的目光鎖定在了之前晃動雙拐的那名敵人身上,劈手擲出了暗煊古劍,一線赤光斜射而落。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