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煥蘭笑道:“做的還不錯,有了你們兩個,我想新銳大比之上,應該可以取得一個不錯的名額。”
“哦?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你就認定自己能夠從學院選拔賽中脫穎而出?”寧越玩味一笑,如果是他,也會有這樣的一份自信。
“當然,我可是堂堂北元帥的孫女,怎么可能連這小目標都達不成。你們的出現,只是能夠讓我到時候輕松點。”
說罷,方煥蘭突然眼神一沉,瞥了瞥離開的通道深處。只見在那里,有一道人影在拐角處靠墻而立,只能勉強看到半個身子。
“找你的,快去快回。”
“找我的?”
寧越一愣,疑惑中大步邁去,當從暮茵茵身側穿過時,瞥見了對方一抹心神不寧的眼神,頓時心中明白了不少。
拐角處,等待他的是一名女子,熟悉的女子,前天剛剛見過。
皇后身旁的侍女長,蝶染。
“寧公子,我家主人有請,麻煩跟我走一趟。”
……
其實在此之前,寧越從未想過帝國學院中竟然有專門的路通向皇城。層層盤查在蝶染的帶領下,視如無物。
地還是他第一次踏入皇城,而且是進入皇后居住的宮殿區域,一路上所見盡是兵甲光亮鮮明的侍衛,氣勢不凡。然而,他也隱約猜到,皇城之中,真正的鎮守強者絕對不是這些表面上的侍衛,而是暗中蟄伏的守護者。
至少,他在路上感覺到了兩股不同的氣息波動,非常淺,如果不是昨夜的突破,感觀能力也有所長進,恐怕會直接忽略。
“寧公子,我家主人就在里面等著,勞煩您一人進去。”
宮殿正門,蝶染止住了腳步,靠在一旁。在她的示意下,另外兩名侍女緩緩推開了大門。
獨自踏入大殿,異香撲鼻而來,清新而不濃烈,寧越揉了揉鼻子,總覺得有些怪怪的。身為一個男人,獨自踏入皇后的宮殿,如果傳出去了,恐怕影響會不太好吧?不過也好在,當今帝國皇帝是司馬海威,老相識,肯定不會在意的。
“來了嗎?坐下吧。你就是寧越,看上去似乎不止十七歲,顯得稍微有些老練。”
高高在上的主座之上,一個柔和的聲音透過薄簾傳出,寧越聞聲仰首一望,只能夠看到一個略顯模糊的女子身影,根本看不清容貌。
這樣,反倒是叫他心中稍稍安定些,也不客氣,就在一旁唯一擺好茶水點心的位置上坐下。
隨手捧起茶盞一遞致意,寧越笑道:“一直聽小——暮茵茵提及過你,沒想到,竟然第一次見面時這種場景。”
“不,我們見過一次了,只是隔著遠,又不相識,彼此認不出罷了。”皇后微微搖頭,而后再道:“有一件事情,一直想與你道謝,卻是沒有機會,今日正好。幾個月前,我身旁的侍女長蝶染回家探親,卻是不小心被奸人所擒,多謝你當初救她出來。”
“回家探親?”
寧越一愣,心中恍然大悟。當知道蝶染身份的時候,他還誤以為當初就已經落入了司馬海威的算計中,沒想到,結果只是一個巧合。
皇后應道:“對,回家探親。身在皇城中,與家中聯系多有不便,如果想念家人了,自是人之常情,告假回家,當然允許。”
寧越輕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苦澀下,一絲甘甜觸及舌尖,翻滾的清香彌漫在唇齒之間。就算是他其實并不知如何品茶,也心中暗暗稱贊一番。
茶杯放下的時候,他眼中并沒有因為茶水的可口而浮現喜色,反而凝重了少許。
“但是這一次,皇后請我過來一敘,想必不是為了蝶染的事情道謝那么簡單吧?”&amp;lt;!--bequge:22692:13373167:2018-10-2305:08:36--&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