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記下了?要我說,這種東西沒必要記那么詳細,看過一遍有個大概印象就好。我想,你以往那么多戰斗歷程,恐怕也沒幾次是提前知曉對方底細的吧?”
赤著上身的小傲從浴室回到房中,正拿著毛巾擦拭著身上剩下的水滴。在他算不上壯碩的軀體上,數道傷疤觸目驚心,而且看上去恐怕就是這兩年內留下的。
除此之外,小傲雙臂之上都纏繞著鎖鏈,密密麻麻包裹住肌膚表面,末端直接源于血肉之中,望著就令人覺得心中一陣膽寒。赫然便是當初司馬天嵩給他種下的血骨之棘,由宇文道銘從魔族那里搞來的詭異兵刃。
留意到了對方的目光,小傲若無其事了抬起了手臂,笑道:“暫時沒辦法除掉,說是很可能會傷到骨頭,于是只好繼續這樣留著。在找煉器師幫忙壓制后,除了偶爾有些痛癢外,也沒什么別的感覺了。”
寧越卻是問道:“但是,如果你想要動用的話,還是可以的吧?”
“可以。不過之后的比賽,又不是生死之爭,不至于讓我使用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放心,好不容易可以過上些安穩日子了,我可不會犯賤再折騰自己。不說了,肚子似乎有點餓了,我出去整點夜宵,順便也幫你帶一份吧。”
順手抓起外衣披上,小傲轉身出門,只留下寧越一人。
將那疊資料拋向一旁,寧越合上了雙眼,右掌一探握住了暗煊古劍的劍柄,順勢抽出。
久違的感覺,可有好幾天不曾觸碰這柄他目前最為熟悉的兵刃了。
手指一撥,觸碰到鋒刃上削破肌膚,鮮血劃動緩緩滲入到銹跡斑斕的劍刃之中,奇異的赤光開始蕩漾。而在寧越心中,悄然的呼喚已經開始。
“劍靈。”
熟悉的赤色虛無天空,還有腳下鏡面般的詭異大地,同樣有些久違。意識構建出的虛幻軀體站立在這劍內的空間中,寧越覺得渾身上下都輕松了不少,仿若放開了所有的束縛。
“主人。”
不遠處,劍靈捧著暗煊緩步上前。在她身形之后,數十縷變幻的光彩在半空中飄舞著,隱隱蘊含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強大力量。
寧越點頭一笑,道:“看樣子,那一夜依仗暴食之力強行斬殺了那名徹地境的魔族強者,對于你和暗煊而言,都得到了不少的力量增漲。”
俯身下跪,劍靈遞出暗煊,答道:“不錯,越為強大的血脈之力,對于我和暗煊而言,就是越為出色的大補之物。特別是魔族的強者,他們的精血中充斥著同源的暴虐之力,想要解開暗煊內部封印的力量,最好不過了。有了這樣一出,說不準第五道封印,能夠在主人晉入乘風境之前就解開。”
“這個暫且放下,我現在關心的是另一件事情。使用那天夜里吸收的精血之力,能不能有辦法讓我的軀體加速恢復。就在明天,我有很重要的戰斗。”
“如果只是這樣,當然沒問題。只是,那股力量對于現在的主人而言,過于狂暴。我只能從中剔出很小的一部分,供給主人汲取。剩下的,恐怕要在主人開始突破乘風境的時候,才能夠緩緩化解,全部煉化。”
“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劍靈,開始做吧。”&amp;lt;!--bequge:22692:13373165:2018-10-2305:08:36--&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