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赤鋒盯著寧越與暮茵茵,頓了好一會兒后,才沉聲說道:“小茵,你是說你動用了公主的權利,任命寧越為自己的專屬皇家騎士了?”
“對,不過這個現在不重要了,釗哥你趕快幫寧越看看他的傷勢如何吧?明天可就是選拔賽的第二場了,按照我們隊伍的計劃,他可是要上場的主力。”
暮茵茵雙手撐在桌上一喝,一臉的焦急。
然而,赤鋒卻還在不慌不忙地整理著自己手上的文件,緩緩回道:“小茵,你應該知道,公主的直屬騎士代表著什么吧?在表面的風光背后,可是必須背負著不一樣的使命。”
暮茵茵隨意答道:“我當然知道,這不是那個時候鐵嵩咄咄逼人,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讓他接受寧越提出的決斗嗎?哎呦,就是一個名義上的稱呼罷了,我不會要寧越去履行那些使命的。大不了再公布一下,就此解除他的直屬騎士身份。”
面具之下,赤鋒眼中閃爍過一絲異樣的光澤,冷聲說道:“無論以任何原因,公主的直屬皇家騎士一旦被解除身份,要么處決,要么終生關押死牢,別無例外。這是帝國并沒有擺在明面上的律法,但是卻流傳在皇室之中,也被各大世家貴族所知曉。想要開玩笑一樣解除,不可能的。”
聞言,寧越臉龐微微抽搐幾下,他就猜到了直屬皇家騎士這個身份絕對不會輕松,只是當時看著暮茵茵堅定的眼神,心中不愿去拒絕,而且他也希望能夠與鐵嵩來一場正面的決斗。
只是現在,這個身份將捆住自己一輩子了?
“那個,能不能問一下?直屬騎士肩負的使命,都有哪些?”他望了望赤鋒,又看了看暮茵茵。
“具體的,我并不是完全知曉,你問小茵自己吧。”
說罷,赤鋒低下頭,開始翻動著側面的抽屜。
暮茵茵尷尬一笑,撓著腦袋回道:“那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就是公主近侍之類的吧。不過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安全得很,用不著你不分晝夜保護,就和平時一樣就好。”
“真的嗎?”半信半疑地繼續盯著暮茵茵看,寧越有一種預感,對方沒說實話。
“反正我知道的就這些了,現在這個不重要了,趕快修養好,準備明天的選拔賽才對。你也知道,這可關系著我們有沒有資格參加新銳大比!”
隨口搪塞一番,暮茵茵正欲再催促赤鋒之時,卻是看到對方在桌上擺下兩支瓷瓶。
“紫色的外敷,白色的內服。明天想要完全康復是不可能的,但是應該可以復原到七八成。寧越,你不會就忘了來的時候我刻意囑咐你的話吧?不要惹事,行事低調一點。竟然才一個上午時間,就整出了這么大的動靜。恐怕今天入夜前,學院里大半人都會知曉你的名字了。”
赤鋒搖頭一嘆,轉身到后方衣柜中又翻出了兩套學院的制式長袍,將其攤在桌上。而后,稍稍遲疑之后,從抽屜了又掏出了兩枚徽章,換下了制服衣領處原有的。
現在衣領處的徽章圖案,不再是無杠,而是一條橫杠。
“按照學院中的規定,在決斗中擊敗了超出自己兩階或是以上的學員,能夠直接晉升一階。但是,這種方法最多只能夠達到兩條橫杠,就不再允許取巧上升。”
“哦,還有這樣的便利?”
寧越一笑,脫下了身上那件破碎的制式長袍,順手抓起了桌上那支紫色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