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反應,竟然發現了。”
哐——
房門被人從外推開,根本沒有開鎖的聲音,這也令寧越心中一驚。難不成剛才蝶染離開的時候,根本沒有反鎖上房門?
門口,一道人影大步邁入屋內,反手將門重新合上。
望著來人,寧越冷哼一聲,道:“沒想到,來的會是你。”
“那你希望誰來,索命的劊子手嗎?當然,要殺你的話,一般人可是不夠資格的。”來者淡淡笑道,他的左手有意無意地時不時從腰間的劍柄上拂過。
“但是我也不認為,自己有資格讓堂堂一國之君,親自來行刑。”
寧越也是一笑,來者并非別人,正是雪龍帝國的現任皇帝,司馬海威。
司馬海威聳肩回道:“如果我說,我這個人很記仇的。你膽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造反,所以為了出口惡氣,我選擇親自動手解決你,這個回答如何?”
“若是那樣的話,曾經將指尖抵住你脖子的芷璃,更應該讓你親手解決。現在,難不成她已經死了?”寧越冷聲回道,然而,似乎并沒有動怒。
“如果我說是呢。”
這一刻,司馬海威的手握緊了劍柄。
搖了搖頭,寧越回道:“正是因為你這么說,所以我選擇不信。若是這么快就動手,你可以好好養著我和芷璃,但是沒必要再貼入那么多的靈藥。況且,真的是為了報復出口惡氣,跟沒必要把我和她分開。你應該清楚,當著我的面殺了她,比直接殺了我,更加痛苦。”
“沒意思,怎么就騙不了你呢?”
司馬海威松開了握住劍柄的手,隨即拽過一只座椅坐下。而后,打量了一眼兩張床鋪。
寧越正坐著的那張被褥枕頭疊放整齊,另一張算不上凌亂,只是疊放好的被褥與床單都有些皺褶泛起。
留意到了他的目光,寧越低頭看了看,疑惑道:“你看什么呢?還擔心我能夠藏上什么兵刃在這里,突然間發難把你擒住,然后逃出去?”
司馬海威笑道:“當然不是。且不說你根本藏不了武器。就算有,剛才蝶染來的時候,你早動手了。畢竟,就算她可能有強者暗中護著,也比你直接向我動手勝算更大。”
“那么,你到底在找什么?我可不認為,這里有什么東西值得堂堂一國之君好奇的。”寧越攤了攤手。
嘴角一挽,司馬海威邪異笑道:“我只是很好奇,這種情況下,你們兩個竟然……沒做過?”
“做什么?”寧越一愣,不過當他看清司馬海威不懷好意的微笑時,心中瞬間掠過一個念頭,頓時臉龐微微泛紅,喝道:“別胡說,我可不是那種人!”
“這和你是什么人沒關系?兩個平時關系就很好的年輕男女共處一室,又覺得自己很可能命不久矣了,摩擦出點干柴烈火什么的,才是真正的常情。虧我幫你們準備了這么好的環境,竟然除了吃就是睡。”
司馬海威感慨幾聲,最后目光落在另一張空著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