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你還是這么厲害。就算乘人之危,我也贏不了。”
咳出一口血水,小傲跪倒在地上,抬手拭去嘴角的血漬,搖晃著再次站起。在他雙袖中,各有一條細長的棕黑色鎖鏈垂下,叮叮當當拖在地上嗡鳴不止,正是剛才那兩道詭異的鞭狀黑影的真身。
“靈醒境四重,你長進的速度可真不慢。如果,你剛才再晚出來一點,真的趁我之危的話,我毫無勝算。”
寧越顫動著雙肩,卻是沒能夠立起身。
“這么說,你是承認了?”小傲一笑,自然知道對方所指是什么。
“對于別人已經猜到的事情,我就算不承認,又能隱藏得住嗎?”寧越搖了搖頭,很顯然,他的秘密沒能夠瞞過司馬天嵩,當然,也只是其中一部分。
小傲點了點頭,回道:“主上告訴了我,你雖然同樣是人魔混血,但是屬于魔族的那一部分力量似乎只能暫時動用,不過一旦使用,短時間內卻能勝過我們所有人的血脈之力。然而,也因此存在缺陷,只能與某些暫時提升實力的秘法武學一樣,無法持久。剛才,你對付小娜的時候,突然間我通過棋子感覺到了魔族氣息的波動,那個時候就明白,主上完全猜對了。”
寧越哼聲笑道:“但是,你卻沒選擇在等到我維持時間完全過去后再動手,這是一種自負嗎?還是,你想真正贏我一次?”
“都有吧,我想贏你,也不想殺你。現在這種情形,但也挺少,我沒能乘人之危贏你,卻同樣可以完成主上交代的任務。這一次,我的任務只是將棋子帶回去,并沒有要求一定要殺你。”
說罷,小傲來到了寧越身前,俯身蹲下,嘆道:“給我吧,剛才你贏了一招。但是,如果繼續搏命而斗,最后贏的會是我。”
“那又如何?你在這里贏了,但是司馬天嵩最后輸了全局,你依舊是輸,哪里也去不了。”寧越搖了搖頭,抬手抓住了小傲的衣領。
“不要相信那個人的話,你的命對于他來說,就和那枚棋子一樣,能利用就用,不能用就可以隨手拋棄。”
“那又如何?從一出生開始,作為人魔混血出生,我的命運不就是這樣嗎?本身就被魔族當做棋子來使用。在小時候未知曉之前,還慶幸過自己能夠被人撿到,在那個破舊的大院中至少過了一段溫暖的日子。然后呢?那些收留我們的地方,同樣想的是如何利用我們,如何利用出生開始就背負著錯誤與罪惡的半魔!”
小傲掙脫了寧越的手,立起轉身。
“主上也好,司馬海威也罷。這次皇權之爭,誰得到最后的皇位,我都不在乎。反正,我不相信任何一位帝國君主肯平等對待我這樣的禁忌存在。我奮戰到現在的一切,為的就是一個機會,有自保的實力,再帶上一直喜歡的蒂姐,遠離這里。到一個沒人知道我們身份,就也不再會用異樣眼神看待我們的地方去,過完一生!”
寧越冷笑道:“真的能那樣嗎?異樣的眼神,源于認知的不同。你能夠保證,等你們離開后,到的新地方,那些人永遠也不會知道你們的身份嗎?況且,你以為費盡心機、泯滅人性的司馬天嵩重得皇位后,真的會放過曾經你們這些棋子嗎?”
“我也知道不能,但是至少,可以一試。除非之外,我哪里有更好的選擇?”
“可以一試?那不過是你的自欺欺人罷了。我且問你,司馬天嵩已經公開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可有說過這一次他召集的舊部中,就有借助收攏孤兒名義聚集混血作為自己棋子的宇文道銘?”寧越再是一哼。
小傲疑惑道:“宇文道銘,這個名字似乎在什么地方聽說過?”
“曾經帝國東元帥,宇文道銘。本身也是當初魔族培養出的混血,后來通過召集與自己一樣的混血半魔,累計戰功最后成為東元帥。然后,鳥盡弓藏。像你們那種明里收留因為戰亂而流離失所的孤兒的地方,多半都是他在暗中操控。為的就是再建立一支只屬于自己的大軍,禁忌而強大的半魔大軍!”
一個聲音突然從進來暗室的過道中傳來,很快,一道身影在入口處現身。
“不要懷疑我說的話。因為,我就是見證者,當年從宇文道銘手下逃走的漏網之魚!”&amp;lt;!--bequge:22692:13373128:2018-10-2305:08:32--&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