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斗不過你,貿然沖上去,不過是徒添一身傷罷了。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到底打算怎樣才放過我們。如果想要錢,就算現在的蘇家不如以前,但我們也能夠給出一個令你滿意的價格。”三叔雙臂環胸端坐著,看似鎮定,眉宇間卻是無法掩飾地透露出一抹緊張。
寧越哼聲一笑,道:“用錢來解決問題嗎?看樣子,你們也只會這樣的方法。那好,把身上的錢都拿出來吧,我想看看,是否真的能夠讓我心動。”
聞言,三叔急忙沖向了一旁婦人撞暈倒下的位置,急忙掏著對方的衣襟。寧越剛才出手雖然憤怒,但是依舊有所分寸,用的是巧勁,看似下重手,實際上傷害不大。只是,帶給對方的痛苦可不小。
很快,男人回到了桌前,叮叮當當擺出一小堆金幣,還有幾件看上去價值不菲的首飾。
“只有這點?有多少,全部拿出來,在我的耐心完全失去之前。”寧越眉頭一皺,手中帶鞘長劍顫動而鳴。
三叔頓時打了個寒戰,又在自己身上摸了幾下,再擺出一些金幣銀幣。緊接著,他指了指被制住的自己兒子,當著寧越的面一番摸索,取出了一只錢袋,最后順手將其頸脖上掛著的玉墜也扯下,一同遞出。
“真沒了?”
“真沒了。”
終于,寧越點了點頭,隨手撕下一塊桌布,將那些錢物包好。而后,神色再變。
“似乎,還差了點。”
頓時,三叔臉龐微微抽搐,賠笑道:“還要多少,我這就回家去取。”
“不,不用你回去取。”
寧越神秘一笑,甩手將那只包裹著錢物的包袱從窗口擲出。而后,他在對方詫異的眼神中推門而出。
包廂外,十余道人影聳立,似乎等待了有些時候了。剛才屋內的動靜可不小,外面聽得見。一名看上去是主事的男子身后,其余數人裝束都是守衛,手中提著短棍。
不等對方發問,寧越提起手中的佩劍,順手拔出半截出鞘。
頓時,所有守衛眼神一變,下意識后撤。
“這柄劍代表著什么,你可知道?”
寧越戲謔一笑,將青鋼纖鋒劍鐫刻著名字的部分露出一半展現在主事面前,往前一遞。
那名主事定睛一看,瞬時雙肩一顫,點了點頭,應道:“明白。這位大人,不知道您是……”&amp;lt;!--bequge:22692:13373112:2018-10-2305:08:30--&amp;gt;</p>